信里说得情真意切,说自己在进会所之前就跟一个女子有了私情。
那女子后来不知所踪,他却发现自己怀了身孕,无颜面对主子的栽培,更无颜面对太女的厚爱,只能以死谢罪。
太子也不是蠢的,知道这是苏沉沉提前准备好的。
萧云湘看完信,把它拍在桌上,看着苏沉沉,目光冰冷阴狠:
“苏沉沉,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?”
苏沉沉一脸无辜:
“殿下这话从何说起?白鹤是下官的人,他出了事,下官比谁都心痛,殿下若是不信,可以去看看白鹤的尸身,怀了身孕这种事,做不了假。”
萧云湘盯着苏沉沉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,但那笑容冷得像冰。
“好。”她站起来:“好得很。苏沉沉,你很好。”
她连说了几个“好”字,一甩袖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苏沉沉站起来,送到门口,拱了拱手:“殿下慢走。”
萧云湘头也不回,上了马车,车帘重重地放了下来。
苏沉沉站在大门口,看着太女的马车消失在大街尽头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竹月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竹月从后面走出来:“主子。”
“把白鹤的尸身抬出去,葬了,记得做得体面些,别让人说闲话。”
“是。”
苏沉沉又想了想,说:“重新挑一个人做店长。就......风清吧,那孩子稳重。”
竹月应了一声,转身去办了。
苏沉沉站在院子里,看着头顶的天空,摇摇头。
白鹤的事情虽然苏沉沉没有大张旗鼓说什么,但是却给所有她的人敲响了警钟。
有那生了点小心思,再观望白鹤这件事最后结果的,一下全歇下了。
想离开苏沉沉手下,只有死这一条路可以走,太女也保不住。
太女的那点小心思,也被苏沉沉这一巴掌扇得干干净净。
察觉到太女各种动作的女帝,一直都在观望进程。
这下好了,苏沉沉就是个疯子,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疯子,只可智取。
那个暂时搁浅的计划,也不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