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的身体剧烈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恐。
白鹤跟了苏沉沉一年多,早已摸清了主子的脾气,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糟糕的。
“竹月。”
竹月从一侧上前,抱拳:“主子。”
“处理了。”苏沉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:“对外就说是未婚先孕,无脸苟活,自缢了。”
白鹤猛地瞪大眼睛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他整个人扑倒在地,爬向苏沉沉的脚边,语气中带着颤抖:
“主子!主子你不能这样!我可是太女看上的人!你就不怕太女殿下治你的罪?”
苏沉沉低头看着他,眼中没有怜悯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淡淡的遗憾。
“一个还没登基的太子,你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让听到的人血液都凝固:
“会为了你这么个玩物,与我为敌?”
白鹤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眼睛里的光一寸一寸地灭了下去。
竹月上前,把人拖了下去。
白鹤没有挣扎,也没有喊叫,他的眼神空洞洞的,像是已经死了一样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,苏沉沉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去的。
第二天,萧云湘果然早早就来了。
苏沉沉在四楼包间等着她,桌上摆了一壶茶,两个杯子。
萧云湘推门进去的时候,苏沉沉正端着茶杯喝茶,姿态悠闲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萧云湘坐下,开门见山:“苏大人,卖身契呢?”
苏沉沉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个歉疚的表情:“殿下,出了点意外。”
萧云湘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什么意外?”
苏沉沉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地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,递给萧云湘:
“白鹤昨晚在自己的屋子里自缢了,留了一封信,说自己跟人有了私情,怀了孩子,没脸苟活,下官也是今早才知道,这是他的遗书,殿下请过目。”
萧云湘接过那几张纸,扫了一眼,脸色铁青。
书信上的字迹,确实是白鹤的。
苏沉沉早就让人模仿了他的笔迹,写好了这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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