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银针刺向玉质最通透处,针尖没入的瞬间,玉佩突然发出细碎的嗡鸣,断裂处渗出一丝极淡的血雾,落在案几上,竟凝成了个极小的“楚”字。楚璃霍然起身,椅腿与地面摩擦的声响在雨声里格外刺耳:“是我娘的东西。”
她母亲去世时,她才五岁,只记得妆奁里有个描金漆盒,里面盛着一枚完整的玉佩。后来家道中落,那盒子连同玉佩都不知所踪。若不是这半块玉上的血雾显字,她几乎要忘了母亲的闺姓。
“找另一半。”沈砚将玉佩小心包好,“能在沉月潭护住你,又引来了黑衣人,这玉里藏的东西,恐怕和你母亲的死有关。”
雨势渐急,山风卷着水汽撞在窗棂上,像有人在外面叩门。楚璃走到窗边,刚要推开木窗,却见窗纸上映出个模糊的影子——那人穿着蓑衣,身形佝偻,手里似乎提着个什么东西,正一动不动地对着她的窗户。
“谁?”沈砚的声音陡然绷紧,他摸出腰间的短刀,一步步挪到门边。窗外的影子没动,只有风雨声越来越响,仿佛要把整座屋子吞下去。楚璃握紧了袖中的银针,指尖冰凉,她看见那影子的手腕处,露出一截青黑色的镯子,在昏暗里泛着冷光。
那镯子,她见过。去年在京城的古玩市场,一个瞎眼的老妪摆摊,摊上就放着个一模一样的镯子。老妪说,这是“锁魂镯”,能把人的魂魄困在物件里,直到玉石碎裂。当时她只当是胡言,没放在心上,此刻却觉得那镯子像条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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