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这位神秘长辈的感激和好奇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大家聊着家常,聊着孩子,刻意避开了那些沉重的话题。餐厅里灯火温暖,欢声笑语,仿佛外面的风雨从未存在过。
最后一道甜品,是苏晚精心制作的杨枝甘露和一份精致的、点缀着新鲜草莓的奶油蛋糕。杨枝甘露清爽解腻,蛋糕则是为这次小小的“庆功”特意准备的,上面用果酱写着简单的“平安是福”四个字。
“来,尝尝晚晚的手艺,这杨枝甘露可是一绝。”林薇笑着招呼大家。
甜品端上,色泽诱人,香气扑鼻。大家都拿起勺子。苏晚先给父母和厉先生各盛了一碗,然后又给靳寒、苏航、林薇、苏辰和小雅盛好。孩子们早就等不及了,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那份。
厉先生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甜品,拿起勺子,却没有立刻吃,而是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下眉。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甜品,又迅速扫过餐厅的窗户、门口,最后落在负责端菜上来的、今天临时请来帮忙的保姆阿姨身上。那位阿姨是家政公司派来的,看起来五十多岁,面相和善,干活也利索,此刻正站在餐厅一角,面带微笑地看着主客尽欢的场面。
就在苏晚舀起一勺杨枝甘露,准备送入口中的瞬间,厉先生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顿住了动作。
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。厉先生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放下勺子,站起身,走到苏晚那份杨枝甘露前,仔细看了看,然后又走到那份蛋糕前,俯身闻了闻。
“厉先生,怎么了?”靳寒心中一紧,立刻警觉起来。苏航也放下了勺子。
厉先生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那位保姆阿姨面前,平静地问:“今天的杨枝甘露和蛋糕,都是你从厨房端出来的?”
保姆阿姨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点头:“是……是啊,厉先生,有什么问题吗?都是太太亲手做的,我看着呢。”
“从做好到端上来,中途有没有离开过,或者有别人经手?”厉先生继续问,目光如炬。
保姆阿姨被他看得有些发慌,努力回想:“没……没有啊。太太做好放在厨房,让我等会儿端上来。我就一直等在厨房门口,没人进去过……哦,对了,端出来之前,我去了趟洗手间,大概就一两分钟,但厨房门关着的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一两分钟,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人来说,足够了。
厉先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转向靳寒和苏航,语气严肃:“靳总,苏总,立刻打电话叫你们信得过的医生过来,最好带上急救设备和检测设备。这些甜品,先不要吃,尤其是孩子们那份。”
“什么?!”苏晚手一抖,勺子掉在碗里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薇脸色煞白,一把抱住身边的儿子小辰。苏父苏母也惊得站了起来。
靳寒和苏航瞬间明白过来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!有人在甜品里做了手脚!目标是他们全家,包括孩子!
靳寒反应极快,一边立刻拨打一个加密号码,联系他私下聘用的、绝对可靠的私人医疗团队(这是厉先生之前提醒他组建的),一边厉声对闻声赶来的保镖队长道:“封锁别墅!所有人不许进出!控制住所有今天进出过厨房和接触过食物的人,尤其是这位阿姨,看好她,但不要惊动!立刻检查厨房和所有食材、水源!”
苏航则冲到孩子们身边,仔细检查他们的碗,厉声问:“你们吃了没有?有没有碰过?”
幸好,孩子们还没来得及吃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。苏晚那份也只是舀了一勺,还没入口。但大人们的碗里,多多少少都舀了一些,尤其是苏父,因为喜欢甜食,已经吃了两口蛋糕!
“爸!您感觉怎么样?”苏晚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冲过去扶住父亲。
苏父也有些慌,摸了摸肚子:“还……还没什么感觉……”
“别慌!”厉先生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,他迅速走到苏父身边,从随身的衣领内侧,取出一个极小的、像口红管一样的东西,拧开,里面是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。他示意苏父伸手,动作快如闪电地在苏父指尖取了一滴血,滴在银针上,凑近仔细观察。银针尖端似乎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正常的青色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毒性不算烈,但很隐蔽,应该是混合型的神经毒素或肠胃毒素,发作需要时间,初期症状不明显,容易被误以为是普通肠胃炎或食物过敏。”厉先生快速判断,脸色凝重,“但一旦发作,会很麻烦,尤其是对老人和孩子。苏老先生摄入量少,暂时应该无碍,但必须立刻催吐,然后进行专业检查和解毒治疗。其他人,没入口的,绝对不要碰!入口了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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