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煞为此出动……小子,你爹当年守护的,恐怕是天大的秘密!这浑水,比老子想的还要深!】
李郁听得心头发冷。真龙气血?天材地宝?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小小山村少年的认知范畴。他只觉得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朝着自己笼罩下来,而自己连网眼在哪里都看不清。
就在这时,船篷帘子被掀开,老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、看不出具体内容的糊糊和两个杂粮饼子钻了进来。
“凑合吃点,垫垫肚子。”老刘把食物放下,自己也坐在船头,拿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,烟雾缭绕中,他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小娃娃,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?怎么惹上洪爷了?”
李郁心里一紧,面上努力保持平静:“我们从南边来的,投亲不成,盘缠也用完了。不认识那位洪爷,可能是他老人家心善,可怜我们吧。”
老刘吐出一口烟圈,嘿嘿笑了两声,浑浊的眼睛在李郁脸上扫了扫:“南边?投亲?呵呵,洪爷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主儿……他老人家在这渡口待了十几年,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帮人付船资。”
李郁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这船夫,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憨厚!
【小子,稳住!】惊蛰立刻警示,【这老油条在套你话呢!别露怯!随便编点,赶紧打发他走!】
李郁连忙低头,假装饿极了,狼吞虎咽地吃起糊糊和饼子,含混道: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我长得像他哪个故人之后吧……我们就是普通逃难的……”
老刘又深深吸了口烟,没再追问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吃吧吃吧,明儿一早开船。”
说完,他掀开帘子,又回到船头抽烟去了。
船篷里只剩下李郁和阿土咀嚼食物的声音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【妈的,这地方邪性!】惊蛰骂道,【一个深藏不露的老乞丐,一个精明的船夫……小子,今晚别睡太死!老子总觉得不对劲!】
李郁默默点头。他哪里睡得着?
为了转移注意力,也为了缓解紧张,李郁在心里问道:“惊蛰大爷,你以前……跟李寒的时候,遇到过这种稀奇古怪的地方和人吗?”
【废话!】惊蛰似乎也乐于用回忆来驱散当下的不安,【老子跟着李寒那混蛋走南闯北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遇到过?比这邪门的地方多了去了!】
“那……有没有什么……比较……嗯……有意思的?”李郁试探着问,他想听点轻松的,哪怕是惊蛰的糗事也好。
【有意思的?】惊蛰顿了顿,似乎在翻找记忆,然后突然发出一阵古怪的、像是憋着笑的声音,【嘿!还真有一桩!说起来,跟你小子现在这处境有点像,也是在一个破渡口,不过是在南疆的一条野河里。】
“哦?怎么回事?”李郁来了兴趣。
【那时候老子灵智初开没多久,李寒那小子也是个愣头青。】惊蛰的声音带着点追忆往昔的唏嘘(?),【我们被一伙仇家追杀,逃到一个鸟不拉屎的野渡口,就一条破船,一个撑船的老篙子。那老家伙,长得贼眉鼠眼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!李寒急着过河,也没多想就上了船。】
【结果船到河心,那老篙子突然把竹篙一扔,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狞笑着就要杀人越货!原来那是个专干黑船勾当的歹人!】
“然后呢?”李郁听得紧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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