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了?”老瞎子满脸不耐。
嫩道人赶紧从茅屋里翻出一块不知放了多少年的粗麻布。
跑到阿要身边,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布条塞进了阿要的嘴里。
阿要的呻吟声立刻小了下去,只剩下闷闷的呜咽声。
嫩道人跑回来邀功似的:
“主子,堵上了!”
“还能听见声?”
“几乎听不见了。”
“听不见就滚一边待着,再让我听见一声,就拿你的嘴去堵。”
老瞎子捻核桃的节奏恢复了平稳,仿佛真的只是嫌吵。
可没过半个时辰,嫩道人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:
“主子!不好了!他脸涨得通红,喘不上气了!”
他本以为会挨一顿骂,可老瞎子却没立刻开口,手指顿了顿,随即冷哼一声:
“喘不上就死,死了正好,省得天天听他哼哼唧唧。”
嫩道人不敢再问,蹲在门口急得团团转。
“杵在那当木桩?”老瞎子又骂了一句,语气依旧冲:
“真死在那,尸体烂在老子的山里,你扛去埋?”
嫩道人瞬间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冲出去,把阿要嘴里的布条松了松。
等他再跑回来,老瞎子已经闭了眼,仿佛睡着了。
黄昏时分,山里下了一场急雨。
雨水冲开了阿要身下凝结的血痂。
暗红的血水顺着地势缓慢流淌,渗进碎石缝隙,朝着茅屋的方向蔓延出好几丈远。
嫩道人冒雨跑回来,身上的毛都淋透了:
“主子,那剑修的血流得到处都是,再流下去,就要淌到咱们屋门口了!”
老瞎子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,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不耐烦:
“去盖上,别让血水再往前淌一寸。”
“怎么盖?”
“你是狗,不是猪,这也要我教?”老瞎子抬脚就把他踹了出去。
嫩道人不敢耽搁,冒雨用蹄子刨了一堆干土。
用破布包着一趟趟往阿要那边跑,小心翼翼地把蔓延的血水用土吸净盖严。
来回跑了七八趟,才终于把所有血痕都处理干净。
他的蹄子和嘴巴都沾满了血泥,狼狈不堪,气喘吁吁地跑回茅屋:
“主子,盖好了,一滴都没再往前淌。”
“好了就滚去外面抖干净,别把血泥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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