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源没推脱,在另一旁坐下。
陈老没有喝酒,但方思源喝了几杯,被这毛毛雨淋了一些后,方思源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“思源,你觉不觉得,今天冲动了一点?”陈老的话在耳边响起。
方思源微微愣住,“陈老觉得呢?”
陈老轻笑,“呵呵,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他的确想看看,这方思源到底是意气用事,还是真的想明白了一切。
方思源轻笑,“那我就斗胆说一句,那韩龙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,李善既然跟他一起来,那就能够说明一些东西,既然他们能把那种话说出口,那我有什么不可说?”
陈默轻笑,看不出是认同还是如何,“那你觉得,李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方思源没有犹豫,“墙头草一枚。”
“呵呵。”陈默又笑了,“你看人倒是挺准。”
“我没说错?”
“当然,没有。”陈默笑着,“李善是公认的墙头草,怕事精了。”
“他并不像韩龙那样,有着明确的目的性,李善这个人除了爱财还好色。”
方思源微微皱眉,陈老这是在点自己什么,或者说想表达什么。
“那陈老觉得,我做得冲动吗?”方思源又把问题抛了回去,他的确想知道,自己的想法在陈老看来是什么样子的。
“不。”陈老的回答很果断。
“你既然已经以我陈家的女婿身份出席,这一遭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,只不过现在敌在暗你在明,很多时候是被动的。”
方思源轻笑,“陈老,我没有金刚钻,也不敢揽瓷器活。”
“哦?”陈老微微挑眉,“这么说,你是心中有底的咯?”
“虽然我不敢狂妄自大,但我明白一个道理,只要主动出击,就没有暗处的敌人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陈老畅快的笑着,“可以,我拭目以待,如何?”
“陈老,那您就拭目以待,我既然来了京城,便没有想过让孩子没有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