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，李善就不可能用套话来说。
片刻后，李善开口道，“在官场，心中有民最重要。”
听到这话，方思源冷笑，“心中有民，需要背景吗？”
再一次的沉默……
李善面色微微有些黑，“方同志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方思源则是注视着李善的眼睛，目光冷冽道，“李局长手下的兵，能说出这种话，又是什么意思呢？”
李善冷脸，但是看着坐在方思源身边面无表情的陈默，李善调整了下表情，陪笑道，“呵呵，我给方部长道歉，这小同志的确是表达不妥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个道歉，我只是好奇，你手下的兵，怎么会说出这种话，平时的思想教育是怎么做的。”
方思源的咄咄逼人，让不少人都皱起眉，而韩龙则是阴险的笑了，或许他的目的达到了，还是方思源自己踩的坑。
而方思源并不在意，本来他在陈家这个位置，就不少人盯着，倒不如坦坦荡荡。
“方同志，关于这点，以后我一定加强教育。”李善面色和善，但心里却是一阵鄙夷。
什么穷乡僻壤来的东西，敢趴在老子头上。
你是陈家的女婿，可不代表陈家会保你！
但这些话，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。
只是这一场宴会之后，李善注定站在方思源的对立面，但就算没有如此变故，李善明显跟韩龙关系更好，谁知道这中间有什么交易？
因为陈老在场，他们这帮人注定不会太放肆，而之所以约陈老出来，一方面是沟通的名义，但更多的，可能是明里暗里的宣战。
陈老又如何不明白？
所以带着方思源，自然也有他自己的目的。
不多时，饭局结束，这饭店之外，已经飘起了丝丝毛雨。
等候在门外的侍者快步走出，将雨伞打在陈默头上，方思源在一旁搀扶着陈老，快步朝着车门走去。
就在方思源要绕到另一旁时，陈老拉了方思源一把，“你陪我坐后面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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