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眼神带着蚀骨的恨意,语气沙哑而冰冷,一字一句:“你看清楚了,这是谁。”
他俯身,死死捏住太后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地上的头颅:“不是很想让他登基吗?现在,他死了,死在你精心谋划的宫变前夜。”
“这种失去至爱的滋味,你尝到了吗?!你害死言言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,有一天,你也会承受和朕一样的痛苦?!”
太后被他捏得下巴生疼,看着姜昀血淋淋的头颅,又看着姜玄疯魔的模样,她咬着牙着,挣扎着:“姜玄,你这个疯子!你杀就杀了,哀家可不痛苦,哀家肯本不会爱任何人!谁像你是个傻子,身在皇家,竟还说什么挚爱,可笑!”
姜玄冷笑一声,盯着太后泛红的眼眸,嗤笑着说:“口是心非,痛不痛,你自己知道!”
殿外铁甲铿锵,锦衣卫与皇家禁卫涌入,将长乐宫团团围住,太后身边的亲信宫人,尽数被拿下。
姜玄不再看崩溃哀嚎的太后,冷声下旨:“凡是参与谋逆者,格杀勿论,株连亲族,绝不姑息。长乐宫宫人,尽数处死;姜昀满门抄斩,一个不留!”
一时间,长乐宫血流成河,昔日华贵圣地,化作人间修罗场。
姜玄没下令将姜昀头颅悬挂于宫门之上,示众三日,警示所有心怀异心者。昔日高高在上的康王,最终落得身首异处、宗族覆灭的下场。
而太后,则被幽禁冷宫,让她在无尽的悔恨与孤寂中,慢慢煎熬。
整个过程中,宋家不是没有反扑,但最终都被一一打压,宋家高位坐得太久,得罪的人也不少,墙倒众人推,姜玄只需做出要推墙的动作,跟随着蜂拥而上,宋家覆灭。
姜玄收回所有旁落的权柄,把京畿兵权、地方镇将任免、人事财赋大权全部牢牢攥在自己手中;太医院、内务府、宫禁宿卫、锦衣卫,全部换上绝对忠心于他的心腹,任何人不得插手干预。
自此,再无太后干政,再无藩王掣肘,再无朝臣抱团制衡。
姜玄以雷霆铁血、不择手段的卑鄙狠辣,踩着尸山血海,彻底扫清所有障碍,真正做到乾纲独断,一人独揽大兖朝野大权。
只是大权在握,万里江山尽在掌心,他却再也找不回心爱的姑娘。
世人皆惧他、畏他、敬他,却不敢近他,爱他。
姜玄服用了一半的重生蛊,在薛嘉言死后,他又活了近十年,做了一个权倾天下、却终生心有空缺的孤家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