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宽大的餐厅里,气氛已经从最初的温馨,彻底走向了失控的边缘。
“砰!”
张楚岚满头大汗地从地下酒窖里又抱上来两箱飞天茅台,重重地放在饭桌旁的地毯上。
他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,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:
“二师爷!这已经是第五箱了!”
“咱这西山庄园的存货,快被您二老给造光了啊!”
“少废话!开酒!”
张天奕此时已经把外套扔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,衬衫袖子撸到了手肘。
他一只脚踩在红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个用来盛汤的青花瓷大碗,里面装满了清澈的茅台酒。
坐在他对面的老天师张之维,画风比他还要奔放。
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神仙,此刻灰色的道袍敞着怀,露出硬朗的胸膛。
老天师面色红润,眼神虽然有些迷离,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却直冲房顶。
他也端着个同样大小的汤碗,在桌子上重重一磕:
“老二!别以为你年轻时候酒量好,现在就能压我一头!这七十五年老道我可是天天练着呢!来!干了!”
“干就干!谁怕谁是孙子!”
张天奕端起海碗,“咕咚咕咚”就往下灌。
喉结上下滚动,一口气把半斤白酒干了个底朝天。
老天师也不含糊,仰起脖子一饮而尽,喝完还豪迈地抹了一把白胡子上的酒渍。
旁边的年轻一辈们,此时已经完全看傻了。
张楚岚蹲在酒箱子旁边,手里拿着起子,像个没有感情的开瓶机器。
王也和诸葛青这两个平时自诩酒量不错的公子哥,早就被这爷俩的阵仗吓得退出了群聊,正端着茶杯在旁边“醒酒”。
至于张灵玉,他那张清冷的脸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他的世界观在今天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,现在正盯着桌子上的牙签盒怀疑人生。
“哈!”
张天奕重重地放下空碗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指着老天师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:
“师兄啊师兄,你现在装得跟个得道高人似的,一口一个清静无为。”
“底下这群小崽子怕是不知道你年轻时候的德行吧?”
老天师眼睛一瞪,拿着筷子指着张天奕:“老二,你喝多了!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!”
“我喝多?我清醒得很!”
张天奕来了兴致,索性一屁股坐在桌子上,对着下面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小辈们大声爆料:
“你们以为你们这师爷从小就这么稳重?”
“我呸!”
张天奕拍着大腿,笑得极其猖狂:
“想当年,咱们正一观山下来了一群进香的女居士,那是哪家的大小姐来着?”
“那一个个穿的,那叫一个水灵,那叫一个洋气!”
“结果呢?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,拉着我躲在三清殿后头的柱子后面,非要偷看人家大姑娘洗脚?!”
“被人家丫鬟发现了,还死鸭子嘴硬,说自己是在夜观天象?!”
“噗!咳咳咳!”
正喝茶的王也直接喷了诸葛青一脸。
张楚岚的眼珠子“噌”的一下亮得像探照灯。
卧槽?!
老天师?!
偷看女香客洗脚?!
这特么是能免费听的绝密黑历史吗?!
“张天奕!!你个孽障!!”
老天师老脸涨得通红,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。
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胡子都在哆嗦:
“你……你倒打一耙!明明是你非要拉着我去的!老道我那是为了去把你抓回来!”
“放屁!你当时眼睛瞪得比我还大!”张天奕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。
在场的小辈们拼命捂着嘴,憋笑憋得浑身发抖。
尤其是夏禾和陈朵。
夏禾捂着肚子,笑得花枝乱颤,倒在张灵玉肩膀上。
张灵玉想推开她,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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