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停车场。赵启明将叶挽秋引到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旁。车子不算特别扎眼，但保养得极好，车身光洁如新。司机是一位同样穿着整洁制服、沉默寡言的中年人，早已下车等候在一旁，见他们过来，迅速而安静地接过赵启明手中的行李箱，放入后备箱。
赵启明为叶挽秋拉开后座车门，等她坐稳后，自己才坐进副驾驶。车子平稳地滑出停车位，驶离机场区域，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之中。
“叶小姐，林总吩咐，先将您送到学校附近的公寓安顿。公寓已经按照您的生活习惯初步整理过，日常用品基本齐全，如果还有什么需要，您可以随时告诉我，或者直接联系物业。” 赵启明回过头，语气平稳地汇报。
“公寓？” 叶挽秋微微一愣。她原以为会先到学校报到，或者住酒店过渡。“是学校外面的公寓吗？不是住宿舍？”
“是的，叶小姐。” 赵启明解释道，“林总考虑您可能更习惯安静独立的环境，便于学习和休息，所以提前为您在学校附近准备了一套公寓。清北大学原则上允许符合条件的学生申请校外住宿，相关手续已经办妥。当然，如果您后续想体验宿舍生活，也可以随时向学校提出申请调整。”
叶挽秋默然。又是父亲的安排。周到，细致，替她考虑到了“安静独立”的需求，也替她铺平了道路。她没有感到意外，甚至有一丝“理应如此”的念头。这就是林振海的作风，他会给你他认为最好的、最有效率的安排，却很少会问你是否真的想要。或许在他眼中，一个不受干扰的、设施完备的居住环境，远比集体宿舍的嘈杂和不确定性更“好”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。” 她没有多说什么，接受了这个安排。确实，一个独立的空间，对她目前的心境而言，或许是更好的选择。她需要时间和空间，来消化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一切，来适应全新的环境，也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，去完成父亲那每周“观察练习”的作业，去阅读，去思考。
车子在机场高速上平稳行驶，窗外的景色从机场周边的开阔地带，逐渐过渡到城市近郊的楼群，再到市区内更加密集和高耸的建筑。北京的天空是一种不同于新加坡的、略显高远清澈的蓝，初秋的阳光明亮而干燥，透过车窗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道路宽阔，车流如织，行色匆匆的路人，路边熟悉又陌生的汉字招牌，一切都在提醒叶挽秋，她已经真正踏上了这片土地。
“叶小姐，这是您第一次来北京长住吗？” 赵启明似乎想活跃一下车内稍显沉闷的气氛，开口问道，语气依旧保持着恭敬和适当的距离。
“算是吧。小时候来过，没什么印象了。” 叶挽秋简单地回答，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。
“北京和新加坡很不一样。气候、节奏、文化，都需要时间适应。不过清北大学环境很好，学术氛围浓厚，叶小姐一定会喜欢那里的。” 赵启明说道，听起来像是客套的安慰，但语气还算诚恳。
“嗯，谢谢。” 叶挽秋应了一声，没有继续交谈的欲望。赵启明也很识趣地不再多问，车内恢复了安静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，车子驶入一个位于海淀区、闹中取静的高档公寓小区。小区绿化很好，楼宇间距宽敞，设计现代而低调。车子停在其中一栋楼的地下停车场专用车位。赵启明和司机帮着将行李搬进电梯，直达顶层。
公寓是宽敞的大平层，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风，以浅灰、米白和原木色为主色调，线条干净利落，采光极好，巨大的落地窗将远处的城市景观和一片绿意盎然的公园尽收眼底。家具电器一应俱全，且都是品质上乘的品牌，细节处也考虑周到，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新家具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，整洁得一尘不染，却也缺少了点“家”的人气。
“这里是主卧，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。这边是书房，林总吩咐按照您可能的需要简单布置了一下。厨房用品齐全，冰箱里已经备好了一些新鲜食材和饮品。这是门禁卡、钥匙，以及物业和我的联系方式。” 赵启明快速而清晰地向叶挽秋介绍着公寓的情况，并将一个装着各种卡片和纸条的信封交给她。“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，叶小姐有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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