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次一样。
林振海点了点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,那是一个他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。“你之前旁听项目会,还有上次的讨论,记录和整理得不错。问题意识也有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叶挽秋脸上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,“周婧跟我提过,你处理事务性工作的效率和细心程度,也还过得去。”
叶挽秋安静地听着,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,等待着下文。她知道,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叫她来,只是为了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。
果然,林振海话锋一转,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,递到她面前。“从明天开始,你不用再坐外面那个临时工位了。你的实习职位调整一下,做我的临时助理,直接向周婧汇报,但部分工作由我直接安排。办公室在周婧隔壁,已经收拾出来了。这是你接下来一个月的主要工作安排和接触权限说明,先看一下。”
临时助理?直接向周婧汇报,但部分工作由父亲直接安排?叶挽秋微微一怔,伸手接过那份文件夹。文件夹不厚,但拿在手里,却感觉沉甸甸的。这意味着,她将从总裁办“见习助理”这个相对边缘、打杂的角色,正式进入核心决策圈的“外围”,拥有固定的独立办公室(尽管是临时的),接触更核心的文件和信息,甚至……直接参与父亲的部分日程和工作。
她没有立刻打开文件夹,而是抬起头,迎向父亲的目光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任何鼓励或期待,只有纯粹的、基于评估后的冷静决定。“为什么?” 她轻声问,不是质疑,更像是一种确认。
林振海似乎对她的直接并不意外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语气依旧平淡:“两个原因。第一,你最近的表现,证明你具备基础的逻辑思维能力、学习能力和一定的抗压能力,不算太笨,也不算太浮躁,可以试着接触一些更具体的事情。第二,” 他顿了顿,目光更加锐利,“林家的孩子,迟早要面对这些。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,与其将来手忙脚乱,不如现在就开始,从最基础、最琐碎、也最能看清事情本质的地方做起。这个助理职位,就是起点。”
他的话冷静而直接,没有温情,没有鼓励,只有赤裸裸的现实和期望。他不是在给予恩赐,而是在提供一个更高强度、也更残酷的“试炼场”。做他的临时助理,意味着更近距离地观察他是如何决策、如何用人、如何驾驭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也意味着要直面更高的要求、更复杂的人际关系、以及更多无形的审视和压力。
“我明白。” 叶挽秋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。文件夹在她手中,似乎变得更有分量,也更具温度——那是一种属于挑战和责任的温度。
“助理的工作,琐碎,繁杂,要求极高。你需要协助周婧处理我日常的行程、会议、文件流转,需要初步筛选、整理、提炼信息供我参考,需要对接各个部门,需要处理各种突发情况。最重要的是,嘴要紧,眼要亮,心思要细,反应要快。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看的不看,但该知道的,必须第一时间知道,该提醒的,必须提前提醒。” 林振海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,敲打在叶挽秋心上,“做得好,你能学到的东西,比在外面打杂十年都多。做不好,或者犯了不该犯的错误,” 他目光如电,直视叶挽秋,“不管你是谁,立刻走人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 叶挽秋迎着他的目光,声音清晰而坚定。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她知道,从此刻起,她与这个商业帝国,与父亲林振海之间,那层因血缘而存在的、微妙的缓冲带,被彻底撤去了。她将以一名“临时助理”的身份,正式踏入这个属于林振海的、真实而残酷的权力与博弈场。
“嗯。” 林振海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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