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,自以为有些背景,就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世家子弟。
“那其他人呢?”
温彦博问道,“卷宗上记载的那些涉案的县丞,主簿,还有地方上的豪强,都抓到了吗?”
“都抓到了。”
李恪点了点头。
“总共抓了十五个人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“不过,其中抓一个叫王二的地方豪强时,费了点功夫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这个王二,是当地最大的地主,手底下养了几十个打手,平日里横行乡里,鱼肉百姓。”
“我们的人去抓他的时候,他仗着人多,还想负隅顽抗。”
“结果,被我手下的将士,用连发铁弩,当场射杀了十几个。”
“剩下的,就全都跪地投降了。”
“杀得好。”
李越淡淡地说道。
“对于这种人,不必讲什么仁慈。”
“你这次,不仅是抓人,也是在立威。”
“我要让京畿道所有的官吏和豪强都看看,与朝廷作对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道。
“人呢?都带回来了?”
“带回来了,就关在城外的大营里,由程处默亲自看管。”
李恪答道。
“很好。”
李越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,审问的事情不急。”
“是。”
李恪吃完最后一口馒头,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但他走到门口,又停了下来,似乎有些犹豫。
他转过身,看着李越,欲言又止。
李越看出了他的异样。
“怎么了?还有事?”
李恪的目光,扫过李承乾和温彦博,最后,还是落在了李越的身上。
他干咳了两声。
“王兄,那个……那个韦县令,在被抓的时候,还骂了你。”
李越闻言,笑了。
“他骂我?这不正常吗?”
“我断了他的财路,还要了他的命,他要是不骂我,我反而觉得奇怪了。”
“他又骂我是妖道了?”
自从李越来到大唐,这个称呼,就一直伴随着他。
一开始,是出于畏惧和不解。
后来,则成了那些嫉恨他,又干不掉他的人,在背后的一种诅咒。
李恪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他说……”
他的眼神,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他说,王兄你……你也是一丘之貉,装什么清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