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后,还跟着几名同样盔甲上带着尘土的玄甲军。
“王兄,大哥,温相。”
李恪对着三人,依次行礼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
李越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。
“辛苦了,恪弟。”
他转头对下人吩咐道。
“添双筷子。”
然后,他拉着李恪,坐到了桌边。
“先把甲胄去了,在这里吃点早饭,暖暖身子。”
“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李恪也不推辞,他解下沉重的甲胄,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里衣。
他端起一碗热粥吃了起来。
温彦博笑着问道。
“吴王殿下,事情还顺利吗?”
李恪放下碗,拿起一个馒头,一边吃一边讲述起了昨晚的抓捕过程。
“还算顺利。”
“我们连夜赶到渭南,按照计划,先控制了县城的四门,和县衙的府兵。”
“那渭南县的府兵,一共才不到三百人,哪里是我们玄甲军的对手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就全部缴了械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在场的几人都知道,这其中必然少不了一番惊心动魄。
毕竟,那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直接夺取兵权。
稍有不慎,就可能激起兵变。
也只有李恪这样,既有皇子身份,又有军功在身,还能指挥得动玄甲军的人,才能办到。
李承乾问道:“那县令韦某,没有反抗吗?”
“反抗了。”
李恪冷笑道。
“我们的人冲进他府里的时候,他正和几个幕僚在后院的密室里,商议着怎么把贪墨的钱财转移出去。”
“看到我们,他先是吓了一跳,然后就叫嚣着,说我们是假传圣旨,要治我们的罪。”
“他还试图煽动他的家丁护院,和我们动手。”
李越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李恪的脸上露出不屑。
“他那些家丁护院,看到我们身上的玄甲,和手里的连发铁弩,腿都软了,哪里还敢动手。”
“我直接让人把他绑了,堵上嘴。”
“不过,这货倒是硬气,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骂着。”
李承乾皱了皱眉,“他都骂了些什么?”
“无非就是些官场上的污言秽语。”
李恪摇了摇头,“他说我们这是构陷忠良,说他背后是京兆韦氏,我们动了他,便是要和天下的士族作对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这次巡狩,是朝中某些人,为了打击异己,设下的圈套。”
李恪的描述,让在座的几人,都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韦县令,有了一个初步的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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