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武宗帝脸色铁青,目光在江驰雪身上再次细细打量,不禁皱起眉头。
凌氏商行在燕京城的地位,他是知道的。
连边塞军需供给,大半也是凌氏商行在承担,其地位几乎无法撼动。
如今瞧见江驰雪腰间的玉佩,还有手里拿的那块令牌,他怔了怔。
传闻,凌氏商行主君的玉佩和腰牌。
关乎整个凌氏商行的生意,从不离身。
难不成,这人就是凌公子?
可玉佩和令牌,做不得假。
武宗帝挤出一丝笑容:“凌阁老说笑了,沈姑娘并未冒犯朕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沈柠:“沈柠。”
沈柠将头磕在地上:“陛下。”
武宗帝道:“既然凌阁老和凌公子亲自前来接你,朕岂有让你留在宫里的道理。”
“今日之事,乃是误会。既然天色不早,便与凌阁老回去吧。”
“是,陛下!”沈柠缓缓站起身,只觉得双腿发麻。
江驰雪连忙起身,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住她。
他转身朝武宗帝行了一礼:
“既然是误会,那就请陛下将制造误会之人揪出来。”
“也免得,草民的妻子白白在御书房外跪了一整天。”
“还望陛下,给我们凌氏商行一个交代。”
武宗帝脸色愈发铁青,但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朕会给凌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来人,送他们出去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沈柠和凌阁老还有江驰雪被送出宫后,上了一辆马车。
江驰雪连忙摘下银色面具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真的好险。”
“还好王爷前往陇西前,已经猜到王妃会走这一遭了。”
说着,他将腰间的玉佩和令牌扯下来,递给沈柠。
“王爷临走前,特地将他的面具、玉佩、腰牌都交给了我,便是为了今日。”
“要是被陛下发现,那可是欺君之罪啊。”
沈柠接过那几样东西,笑道:“王爷倒是连这都猜到了。”
“若是你们不进宫,我就得一直跪在那御书房里,不知要跪到何时。”
凌阁老面色铁青:“这大燕陛下,真是昏庸至极!”
“你父亲如今在陇西御敌,他非但没有好好对待你们沈家女眷,还这般为难!”
他说着,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如今柳太妃回了离国,处理离国之事。
沈柠在京中,除了凌氏商行,便再无人撑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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