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。”郑源整了整衣冠,对儿子道,“你去听听,看太子想干什么。”
偏厅内,赵昆一身便装,见郑源进来,起身行礼:“郑大人,深夜叨扰,还望见谅。”
“赵统领客气了。”郑源在主位坐下,“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?”
赵昆环顾四周,郑源会意,屏退左右。
“郑大人,太子殿下让我问您一句话。”赵昆压低声音。
“您真甘心看着秦渊把持朝政,推行那些离经叛道的新政吗?”
郑源心中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:“赵统领此言何意?
秦王是陛下亲封,推行新政也是为了江山社稷,老夫岂敢有异议?”
“郑大人不必拿这些话搪塞我。”赵昆冷笑。
“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新政一旦推行,最先受损的就是你们这些世家。
太子殿下说了,若您愿意相助,待殿下重掌大权,必保郑家荣华富贵,更可让您入阁拜相。”
郑源心脏狂跳。入阁拜相,这是多少文臣毕生的梦想!
但他很快冷静下来:“太子殿下……如今自身难保,如何重掌大权?”
“这就不劳郑大人操心了。”赵昆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。
“太子殿下说了,只要您明日早朝时,带头反对新政,并联络朝臣联名上书,剩下的,殿下自有安排。”
郑源接过玉佩,入手温润,是上好的和田玉,背面刻着一个“桓”字,确实是太子的信物。
“容老夫……考虑考虑。”
“那郑大人尽快。”赵昆起身继续说道“明日早朝前,我要回话。”
送走赵昆,郑源回到书房,手中玉佩如有千斤重。
郑明远急道:“父亲,万万不可!太子这是要拉咱们下水啊!如今陛下虽然病重,但毕竟还在。
秦王手握大权,凉州军控制京城,太子被圈禁东宫,拿什么跟秦王斗?”
“你说的,我都明白。”郑源摩挲着玉佩。
“但太子敢这么说,必然有所倚仗。
而且……沈家、太子,再加上朝中反对新政的势力,若是联合起来,未必不能与秦渊一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