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。”郑明远跪倒在地,“您三思啊。秦王虽然年轻,但这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,您都看在眼里。
凉州屯田安民,草原助乌桓平叛,回京智取城门,哪一件不是大智大勇?
这样的人,会是容易对付的吗?”
郑源看着儿子,忽然问:“明远,你觉得秦渊的新政,真的能成吗?”
郑明远毫不犹豫:“能。父亲,您去城外看看,那些流民如今有了饭吃,有了活干,脸上都有了笑容。
您去凉州打听打听,那里的百姓提起秦王,哪个不是感恩戴德?
儿子读过史书,知道什么是民心所向。
秦王,就是民心所向啊。”
这番话如醍醐灌顶。
郑源怔怔地看着儿子,忽然笑了:“好,好。我郑源为官三十载,竟不如我儿看得明白。”
他将玉佩重重放在桌上:“明日早朝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同一时间,秦王府。
秦渊还未入睡,正在灯下审阅各地送来的奏章。忽然,窗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。
“进来。”
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,正是监察司的暗探:“殿下,郑府有动静。
太子侍卫统领赵昆今夜秘密拜访,与郑源在偏厅密谈两刻钟。
赵昆离开时,郑源送到了门口,脸色复杂。”
秦渊放下笔:“郑源收下太子的信物了吗?”
“收了,是一枚玉佩。但据内线说,郑源之后与长子郑明远长谈,似乎……有所动摇。”
秦渊眼中闪过精光:“知道了。继续监视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暗探领命而去。
秦渊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郑源这个人,老奸巨猾,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。
若能争取过来,对新政推行大有裨益;若倒向太子,则后患无穷。
“看来,明日早朝,有一场硬仗要打了。”秦渊喃喃自语。
次日辰时,太极殿。
百官齐聚,但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。粮价飞涨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,每个人都清楚,今日朝会必将决定京城的命运。
秦渊一身秦王朝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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