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摸着袖口绣的云纹笑,说不定,真的有哪个两千年前的匠人,也在同样的位置,埋下过同样的针脚。
秦始皇陵的封土堆,在阳光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
站在神道起点,看着远处连绵的夯土山,突然想起《史记》里“坟高五十余丈,周回五里有余”的记载。
风从骊山方向吹过来,带着草木和尘土的气息,恍惚间竟像是从函谷关那边跋涉而来,混着些微的青铜锈味。
同行的游客对着兵马俑坑举起手机,惊叹声此起彼伏。我却盯着一号坑最前排的跪射俑,他的铠甲边缘还留着烧制时的窑火痕迹,发髻一丝不苟地绾在右侧。
那是秦人的发式。课本里说秦兵“捐甲徒裼以趋敌”。可眼前这些陶俑,连指甲盖的弧度都栩栩如生。
仿佛下一秒就会站起来,操起戈矛,喊出那句“赳赳老秦,共赴国难”。
“小姑娘穿得真好看,是在拍纪录片吗?”
旁边一位老先生笑着问。我摇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陶俑阵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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