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得更紧了。
玻璃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在讨论去哪旅行,我却在想两千多年前那个站在咸阳宫城楼上的人,是不是也这样看着自己一手攥住的天下。
“同学,闭馆了。”
管理员的声音把我从咸阳的风沙里拽回来。我抬头时,夕阳正斜斜地穿过书架,在“秦”字标题的那一排书脊上投下金红色的光,像极了史书里写的阿房宫的残霞。
第二天清晨,我对着镜子系上最后一根绶带。月白色的曲裾从肩头垂到脚踝,腰间的玉佩是仿着博物馆里秦代龙纹璧做的,冰凉的玉质贴着皮肤,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激动。
妈妈在客厅里念叨“穿成这样去兵马俑太惹眼”。
我却摸着袖口绣的云纹笑。说不定,真的有哪个两千年前的匠人,也在同样的位置,埋下过同样的针脚。
秦始皇陵的封土堆,在阳光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我站在神道起点,看着远处连绵的夯土山,突然想起《史记》里“坟高五十余丈,周回五里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