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“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”的墨迹像要顺着指腹发烫。
图书馆的吊扇在头顶嗡嗡转着,把七月的热风切成碎块。
可我盯着《秦始皇本纪》里“收天下兵,聚之咸阳,销以为钟鐻,金人十二”的字句,后背还是沁出了薄汗。
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,空气里都是松绑的味道,我抱着这本竖排排版的线装书,却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得更紧了。
玻璃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,在讨论去哪旅行。我却在想,两千多年前,那个站在咸阳宫城楼上的人,是不是也这样看着自己一手攥住的天下。
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“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”的墨迹像要顺着指腹发烫。图书馆的吊扇在头顶嗡嗡转着,把六月的热风切成碎块,可我盯着《秦始皇本纪》里“收天下兵,聚之咸阳,销以为钟鐻,金人十二”的字句,后背还是沁出了薄汗。
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,空气里都是松绑的味道,可我抱着这本竖排排版的线装书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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