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带着群陌生人闯进来,和他同辈的几个堂兄弟,就怒气冲冲地冲上去,想把刘昌拦住。
刘昌有备而来,哪可能被他们挡住。
他几个堂兄弟一动,在上百个披麻戴孝的孝子们后面,唰地一下,鱼贯冲出来几十个大汉。
这群大汉黑衣黑裤,还全都戴着墨镜,先不说身手怎么样,单是那阵势,就极具威胁力。
刘昌没说话。
牵着嘴,笑嘻嘻地望着对面那群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他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,最后落到不远处,连孝衣都没穿的兴旺老总身上。
兴旺老总年纪不小,孙子都二十出头了。幼年被亲爹抛弃,孤儿寡母背井离乡讨生活的阴影,似乎对他影响很大,哪怕到了这个年纪,都没办法放下当年那点事。
这不,他站在灵堂门口,背挺得笔直,冷漠地望着这场闹剧。
刘昌抬了抬手。
身后的锣鼓和哭丧曲随之落下,偌大的灵堂,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刘昌抱着他爹的相,对着兴旺老总扬了扬下巴:“大伯,我大爷欠我一笔血债。都说人死债消,但血债这东西,十辈子都消不了。”
“所以这个,你看怎么处理。”
刘昌说着,手轻轻在胸前那张放大的照片上拍了拍。
这张照片他处理过,现在是黑白色,里面呈现的画面格外清晰。
一屋子人见他动作,这才注意到了他怀里的照片。
当大伙看到照片上那四肢扭曲,瘦得脱形的男人,纷纷倒抽了口气。
刘昌几个叔伯,更是变了脸色。
这,这不是他们四堂弟。
二十多年前,他们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兄弟。
结果出差一趟,就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…
只是,照片中的人,为什么会脱形成那般样子。
倒是有几个知道点一点内情的人,目光往刘国建的棺材上扫了两下。
兴旺老总没说话,倒是他的孙子,也就是过年那会儿,来云川把刘国建气进医院的年轻男子,站了出来。
“这位叔,我们也是来讨债的,和你差不多,也是笔血债。”
刘昌接话:“这样啊,那要不要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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