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昌的动静,一波接一波,但除了折腾自己的爷爷外,却隐忍着没有爆发。
他似乎在等一个时机。
乔灵在忙完自己的事后,也会关注一下他的情况。
这么个她指哪,就打哪的合伙人,可不能折在这里,得时刻准备出手抢救。
刘氏最后的一刀,她还想让他来捅的。
因为安排别的人捅,都不大适合,只有他挥出去的刀,才能一下子砍到刘氏七寸。
刘昌也没让乔灵等太久。
刘国建死后第七天,也就是乔灵假期结束的倒数第三天,刘昌终于爆发了。
这天,天空格外晴朗。
绿化道上的栀子花开得正盛,白色花朵犹如刘国建灵堂上,那一片惨白一样刺眼。
刘家老宅。
按云川风俗,家里有人过世,不是三天下葬就是七天下葬。
兴旺集团恶心了刘家好几天,但还是没能顶得住整个刘家族亲的压力。
踩着最后一天,刘红梅总算能让刘国建入土了。
仪式很肃穆。
早上九点,在道士的主持下,棺材缓缓从灵堂抬出,准备送上灵车。
却在这时,一道震耳欲聋的喇叭声,犹如炸雷一样,在老宅门口冲天而起。
紧接着,上百个披麻戴孝的陌生人,整整齐齐地涌进刘家老宅。
为首者是刘昌。
而他身后,还有九个花钱请来的孝子孝孙,穿着孝服,拿着话筒,三步一跪,咿咿呀呀地唱着凄厉的哭丧曲。
孝子孝孙们拿着话筒,人又多,一唱,就把刘红梅请的孝子孝孙比下去了。
不管是刘国建那边的哭丧曲,还是敲锣打鼓声,都不如刘昌带进来的这群人闹腾。
那些前来奔丧的亲朋好友,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给弄得懵在了当场。
刘昌同样披麻戴孝,胸前还抱着一张放大的,他亲爹临死前的照片。
“刘昌,你个狗东西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刘家人口多。
刘国建有好几个兄弟,这一分下来,灵堂上光姓刘的,就差不多有上百个人了,更别说还没出五服的刘姓亲戚。
这不,一见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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