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。
这些眼神,无一不在诉说着大家对他的厌恶和不满,他早就成了村里的过街老鼠。
“你心里倒还有点逼数,现在知道怕了?早干啥去了?”
陈铭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窜钉子,冷笑一声,脸上没有半点同情,语气冷硬如铁。
“你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,就得自己收拾,我没义务帮你擦屁股,也没那个闲心。”
“就你这到处惹事的搅屎棍德行,留在村里除了惹是生非、挑拨离间,半点好事不干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说完,陈铭不再看他,转身就往外走,打算直接回家,懒得再跟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多费口舌。
他心里清楚,对这种贪小便宜的人心软,就是对全村乡亲的不负责任。
窜钉子一看陈铭真要走,瞬间慌了神,连滚带爬地扑上去,死死抱住陈铭的大腿,死活不肯撒手。
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陈铭,你是我哥,亲哥都行,你当我亲爹都成!”
“爹,你救救我吧,我求求你了,我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呢,真要是被人祸害了,我们就活不下去了!”
“我往后在村里哪还有脸见人,可你只要说一句话,村里人都听你的,就能饶了我们啊!”
窜钉子死死抱着陈铭的裤腿,哭得肝肠寸断,身子不停发抖,生怕陈铭就这么不管他。
他知道,只有陈铭能救他,只有陈铭开口,乡亲们才会放过他一家。
陈铭眉头紧锁,满脸厌烦,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,猛地一脚蹬开他。
随后,他带着在场的村民,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村部,留下窜钉子一个人瘫在地上痛哭。
不多时,一行人陆续回到家中,院子里安安静静,跟村部的喧闹截然不同,让人心里舒坦不少。
韩金贵早已等在屋里,见陈铭带着村民回来,脸上立刻堆起了止不住的笑容。
他全程看着陈铭有条不紊解决村里的糟心事,心里既欣慰又骄傲。
“铭啊,这回心里可算舒坦了,那些闹心的糟心事,总算彻底解决了。”
韩金贵快步走上前,拍了拍陈铭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欣慰和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