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你最近蹦跶得比谁都欢,合着是撅着屁股一门心思钻空子占便宜,就不怕秋后算账,落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?”
“你现在得罪了半个村子的乡亲,我今天就算不收拾你,把你原样放回去,你觉得你还能在七里村安安稳稳待下去?”
这话刚落下,窜钉子浑身猛地一哆嗦,本就蜡黄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没有半点血色。
他双腿一软,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跪在陈铭面前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陈铭,村长,我知道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,你可得救救我啊!”
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哭腔,脑袋一个劲地往地上磕,磕得地面咚咚作响。
“我是脑子糊涂了,被猪油蒙了心,见着便宜就走不动道,我该死,我真的该死!”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跟着刘宝建干的那些事,早就把村里大半人家得罪透了。
说着,窜钉子不再犹豫,抡起自己蒲扇大的粗糙巴掌,狠狠朝着自己脸上扇去。
“啪!啪!啪!”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村部里格外刺耳,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,半点没给自己留手。
不过短短几下,他的双颊就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慢慢渗出血丝,顺着下巴往下滴,看着格外狼狈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今天不豁出命来表忠心、狠狠卖惨,往后在七里村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眼下刘宝建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彻底没了气焰,他这个跟在后面的狗腿子,啥靠山都没了。
村里被他坑过、得罪过的人家,往后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往轻了说,走在村里被人当面唾骂、推搡打骂,就连地里灌溉放水,都会被人故意刁难卡脖子。
往重了说,那些心直的乡亲,半夜摸黑点了他家的房子、烧了他家的苞米垛,都是有可能的。
到时候他一家老小,天天提心吊胆,夜不能寐,这日子根本没法过。
刚才陈铭说的每一句话,都不是吓唬他,而是实实在在、马上就会发生的事。
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,周围村民投来的目光,有鄙夷,有愤怒,有冷漠,每一道都像刀子一样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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