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时候就说过,韩斌是好同志,是志同道合的人,所以宋清朗不在家之后,韩斌才更加照顾沈麦穗,没想到却招来别人的闲话。
只是目前只能这样了,等宋清朗回来,再去找韩斌说清楚吧。
沈麦穗刚准备把东西收进屋,就听见隔壁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紧接着是王铁锤粗声粗气的嗓门骂道:“哎呀!你这败家娘们儿!”
她心里一紧,放下东西朝隔壁看去,刘姐蹲在自家门槛外,手里攥着个打翻的煤油瓶。
深褐色的煤油洒了一地,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地上洇开一片油亮的黑,瓶口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漏。
王铁锤站在门口,棉袄袖子撸到胳膊肘,露出两条结实的臂膀。
他是公社拖拉机站的司机,今天轮休,本想在家歇歇,这会儿脸涨得通红,“这一瓶油够点半个月灯!你咋毛手毛脚的?”
刘姐没抬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刘姐本名叫刘秀英,是刘嫂的闺女,之前跟沈麦穗挺合得来的,但因为沈麦穗和刘嫂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,关系自然而然的远了。
沈麦穗悄悄走近,看见她身上那件蓝底白花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,手指冻得通红,好几个指节上裂着血口子。
沈麦穗看得清楚,她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铁锤哥,”沈麦穗走过去,从刘姐手里接过空瓶子,“你这是怎么了,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“哎,好好的煤油被撒了!”王铁锤跟沈麦穗吐槽,语气缓了些,但还带着火气,“这油多金贵了!”
刘秀英突然站起来,眼泪“唰”地流下来,扭头就往屋里走,脚步踉跄了一下。
王铁锤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出声,蹲下身用灶膛灰去吸地上的油渍。
沈麦穗叹了口气,跟了进去。
刘姐没进堂屋,直接钻进了里屋,趴在炕沿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沈麦穗轻轻带上门,屋里没点灯,光线昏暗,只有窗棂纸透进来一点惨白的天光。
“秀英姐。”沈麦穗在炕沿坐下,手轻轻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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