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膝盖,蜷缩在椅子上,眼神依旧有些空洞,身体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。
直到看到父母出现在门口,她那死寂的眼神才波动了一下。
“雪雪……我的雪雪啊!你这是咋了?啊?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
江雪的母亲,一个皮肤黝黑、双手粗糙的中年妇女,看到女儿这副模样,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。
她踉跄着扑过去,想摸女儿的脸,手伸到一半又颤抖着停住,
仿佛怕碰疼了她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江雪看着妈妈,又看向旁边那个同样红了眼眶、嘴唇哆嗦、死死攥着拳头、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佝偻着背的父亲,
一直强忍的、压抑的恐惧、委屈和无助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“妈——!爸——!”
她猛地扑进母亲怀里,放声大哭,哭声嘶哑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江雪的父亲,这个沉默寡言、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的老实汉子,
站在妻女身旁,看着女儿哭得撕心裂肺,看着妻子也跟着痛哭,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只是那双布满老茧、骨节粗大的手,紧紧地、用力地攥成了拳头,
因为过于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凸起来,手臂和整个身体,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江雪的父亲江大年,听着女儿断断续续、带着抽泣的讲述,呼吸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,气息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。
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一种巨大的、无处发泄的愤怒和憋屈在体内冲撞。
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仿佛一座内部岩浆奔涌、
随时可能冲破地壳喷发的火山,周身都笼罩在一股压抑而危险的低气压中。
旁边一直陪同的年轻警察,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变化,见状身体也微微绷紧,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。
江雪讲述完了,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。
江大年死死地盯着地面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颤抖着,深深地、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用尽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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