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
小夫妻之间学德语那些事儿~
来到慕尼黑快半年了,尤绮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
柏家在市区的这处大平层视野极好,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教堂尖顶。
家里人考虑周到,不仅给他们配备了从国内带来的司机,还安排了一位会做地道中餐的阿姨,让尤绮的胃没有任何不适应。
但语言,成了她最大的难题。
虽然柏璟几乎二十四小时陪在身边,出门有翻译器,司机和阿姨德语也都流利,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还是让尤绮心里不太舒服。
每次去超市或者散步,听到周围人叽里咕噜说着她完全不懂的话,她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。
这天傍晚,慕尼黑下了一场雨,空气里都是湿润清凉的气息。
吃完晚饭,柏璟靠在客厅沙发上翻看原版书,尤绮在落地窗前的空地上练基本功。
她穿着简单的练功服,纤细柔韧的身影映在玻璃上,和窗外雨幕里的城市灯光重叠在一起。
柏璟偶尔抬头,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妻子身上,眉眼间不禁染上温柔的笑意。
练了一会儿,尤绮轻轻叹了口气,收起动作,走回沙发区,在他旁边坐下,整个人闷闷的。
柏璟放下书,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:“怎么了,刚才不是练得好好的?”
尤绮靠在他怀里,手指抠着他衬衫的扣子,声音有点低落:“我想学德语。”
柏璟挑眉,等她继续。
“可是好难哦。”她抬起头,清澈的桃花眼里带着委屈:“我连音标都读不准,司机大叔和阿姨都会说德语,就我不会,每次他们用德语和本地人聊天,我都插不上嘴,感觉自己好笨。”
柏璟听完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尤绮眼尖,当即捏住他的脸,不满地抗议:“柏璟!你笑什么,是不是也觉得我笨?”
柏璟赶紧收起笑容,握住她作乱的手,态度端正:“没有没有,想学是好事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真的?”尤绮眼睛亮了亮。
“嗯。”柏璟点头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:“不过我很严厉的,你要是受不了,可别哭鼻子。”
尤绮心想严厉能有多严厉,她学跳舞吃了多少苦,还能怕这个?
当即拍板:“好,你教。”
第二天晚上,她就后悔了。
柏璟真的说到做到,一拿起德语教材就像换了个人。
“这个音不对,舌头位置,再来一遍。”
“重来。”
“不对,看着我的嘴型。”
柏璟坐在她对面,神情严肃,跟平时温柔纵容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尤绮被他盯着,紧张得舌头都不听使唤,一个简单的音标反复念了十几遍,还是被他摇头否定。
“还是不对。再来。”
尤绮瘪了瘪嘴,眼眶开始泛红,她不是故意的,真的在努力,可他就是不满意。
越想越委屈,金豆豆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。
柏璟看她哭了,表情瞬间松动,叹了口气,伸手把她捞进怀里。
“怎么这就哭了?”他声音放软,一下下拍着她的背:“我还没怎么凶你呢。”
尤绮抽抽搭搭:“你、你还不凶?我都念了二十遍了。”
柏璟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声音放柔:“我十五岁开始学德语的时候,老师比我现在凶多了,发音不对,单词记不住,照样挨骂,那时候我也觉得难,但现在不是说得挺好?”
尤绮抽噎着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柏璟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:“我老婆跳舞那么难的动作都能做好,德语算什么?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哄了一会儿,尤绮的情绪平复下来,从他怀里坐起来,吸了吸鼻子:“继续。”
柏璟看着她红着眼眶还要坚持的样子,心里软得不行:“好,继续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尤绮渐渐摸到了德语的窍门,那些原本拗口的发音和复杂的语法,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变得熟悉起来。
偶尔出门,她也能听懂几句简单的对话,甚至能用德语点咖啡了。
最让她开心的是,柏璟开始用德语跟她说情话。
一开始她听不懂,只能眨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。
他就笑着亲她一下,再用中文翻译一遍:“我说,我爱你。”
后来她慢慢听懂了,有时候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着温柔的德语,心里就像被蜜糖浸透了一样甜。
她也学着用德语回应他。
某个傍晚,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窗外的晚霞,尤绮忽然凑到他耳边,用还不太标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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