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绮每隔三天去医院看妈妈,待一会儿就回来。
柏璟有时候带她出去,和禹新荣他们几个吃饭、打牌。
去得多了,她也能说上几句话,没那么怕生了。
高考出分那天,柏璟被商顿录取了。
柏晖靠在沙发上,闲闲地问了一句:“真去商顿?不去德国转转?”
尤绮当时在扒橘子,手指顿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忽然有点紧。
“哪能啊。”柏璟靠在沙发上,懒洋洋地说:“答应过等某个人高考,得去送花呢。”
尤绮耳根子倏地红了,低着头继续扒橘子,假装没听见。
时雨兰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。
九月份,柏璟开始上大一。
尤绮升了高二。
李念芹出院了,手术不能让她彻底好起来,但控制住了,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进医院。
尤绮每天睡前都要在心里念叨一遍:保佑妈妈陪她很久很久。
高二下学期,集训开始了。
老师很凶,是那种骂人不带脏字但能把你骂哭的凶。
尤绮从小跳舞,什么苦都吃过,但头一回被骂得站在把杆边掉眼泪。
她不敢跟妈妈说,怕妈妈担心。
柏璟来找她的时候,她就忍不住了。
“老师好凶。”她坐在台阶上,眼眶红红的。
柏璟蹲下来看她:“有多凶?”
尤绮说不出来,就是委屈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柏璟叹了口气,抬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,没说话,就那么蹲着陪她。
等她哭够了,才说:“走,带你吃好吃的去。”
尤绮吸吸鼻子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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