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待着,晌午用过午膳后再补上一些,基本是不会花的。
谁能想到裴循竟在这样大的日头里叫她罚跪这么久呢?
素玉咬了咬唇,没有忽视他那句满是嘲讽意味的话,轻声道:“奴婢自然没有攀附主子的心,只是经过程兆一事,奴婢不想再那么惹眼罢了。”
她也不懂,公府里那么多丫鬟,怎么裴循好像独独和她过不去?
裴循的视线往她身上一扫,似笑非笑的,素玉又听他道:“不必跪了,萦烟今日不在,你过来给我磨墨吧。”
素玉松了口气。
不必罚跪自然是好,可她又不是衡山院的丫鬟,裴循使唤她干什么?
素玉悄悄看了他一眼,还是道:“大公子,奴婢认错还不行吗?”
素玉以为刚刚裴循叫她罚跪是因为她不肯认那金赤鲤的死同她有关,眼下她既然认了,那他定然就该放过她了。
“或者奴婢拿月钱赔给您?奴婢是花房的丫鬟,不能在衡山院耽搁太久的。”
她自觉说得熨帖,裴循却忽然笑起来,眉眼之间道不尽的蕴藉风流,那薄唇也似新裁的桃花一样惹眼。
“那金赤鲤是我当年花了百两金自江南买回来的,便是你给公府为奴婢三辈子都不够,拿什么来赔?”
素玉的笑僵住了,依稀露出点丧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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