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跪在立雪堂下,一时想起了许多事。
想起来小的时候爹爹抱着她去看人潮汹涌的灯会,想起阿姐牵着她的手给她买糖画,还有阿姐出嫁时落的那滴滚烫的泪。
戏本子里都说女子嫁人是好事,可阿姐出嫁后统共也只回过孟家一回。
她一直都说自己在夫家过得好,夫婿体贴、公婆省心、舅姑和善。
可要真的万般都能如意,又如何娘家出了事就会被休弃?
素玉只恨自己那时年岁太小,看不出阿姐笑中掩藏的疲累。
三四年了,阿姐到底能去哪儿呢?
炎炎烈日炙烤着素玉的面颊,几乎双眼都被热汗浸湿,忙不迭抬手拿袖子抹了一把。
直到身前投落下一道峻拔身影,紧跟着传来一道峭冷嗓音。
“你胆子倒是大,难不成以为公府的主子见了你就会走不动道、无论如何也要将你纳进房中不成?”
素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裴循便伸手在她的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把。
这动作是极孟浪的。
素玉陡然脸色乍白乍红,等看清裴循指腹里捻动着的是什么,她又有些噤声了。
桃酥给她采买的黄粉自然不是多么上等的,若是被汗洇湿了便会露出馅来。
但素玉自己也试过,只要不这样在烈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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