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”
有希子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她整个人扑了上去,一把搂住林染的脖子,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,亲完不过瘾,又狠狠堵住了小男人的嘴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。
偏偏这个男人又是她的。
她果然是老天爷的亲闺女!
“学弟!你怎么这么好!你这么好我怎么办!我要是离不开你了怎么办!”
“那就不离开了呗。”
“嗯嗯!快让我再亲亲……”
妃英理单手托着腮,柔柔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才是能让她和有希子两个如此骄傲的女人,双双沦陷的男人。
在外能独当一面,在家会为两个女人打架而生气;能在舞台上光芒万丈,也能为了一封素未谋面的读者信,弯下腰,从零开始。
不过……
妃英理瞅了一眼,还缩在林染怀里不肯挪窝的有希子,轻轻啜了口酒,打定主意,要多扣她些时日,免得误了林染的大事。
为了林染的正事,这个“恶人”,她来当。
……
有希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“延期执行”,接下来一顿饭都在黏着林染。
你吃一口,我吃一口,有时候来了兴致,就故意张着一双鲜艳欲滴的红唇,贝齿咬着菜,将咽不咽,将吞不吞,就在那故意挑逗。
能把一块豆腐吃出十八禁的效果,不得不说这是影后的天赋。
小男人的火气一被勾起来,她就笑嘻嘻地跑路,一进一退,一攻一守,节奏拿捏得炉火纯青。
不过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次数多了,总会被林染逮到,然后好好的喂饭,就变成了两人共同的亲昵。
有希子玩的很嗨,殊不知,妃英理就默默的在一旁帮她加着刑期。
黏人的程度越高,刑期就判的越久。
晚饭吃完。
三人一起把厨房收拾了一遍,然后就到了万众瞩目的时刻。
林染今晚睡哪?
这个问题,三人都还没个准。
林染肯定是想一起啊。
他在客厅沙发上端坐着,左右看看,一边是冷艳端庄的大律师,一边是娇俏动人的学姐,两个人都在等他的答案。
于是清了清嗓子,小心翼翼道:“要不,我受点累,都在一个床上,省得跑了……”
有希子抱着胸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学弟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,天大的美事,都能让他说的跟自己吃亏了似的。
妃英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站起身,丢下一句话。
“林染今晚跟我睡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步伐不紧不慢,身姿笔挺,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留。
一言堂,赤裸裸的一言堂。
有希子当场就炸了,气呼呼地从沙发上弹起来:“凭什么,这是霸权主义!这是独裁统治!学弟你看她……”
林染赶紧按住她。
他压低声音,一边说一边给学姐顺毛:“人在屋檐下,该低头时要低头,学姐你想想,现在是在大律师家,她说了算,对不对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但是。”
林染伸出一根手指,止住她的话头,然后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低:“下次去你家,不就轮到你说了算了?到时候,让她在门外听着。”
有希子的眼睛刷地亮了。
她慢慢坐回沙发上,脑子里显然已经开始构建那个画面了,妃英理在门外站着,而她藤峰有希子独占学弟,到时候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好好听清楚,谁才是学弟最爱的学姐。
“到时候我要让她喊我姐姐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“让她说‘有希子姐姐我错了’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“门缝留大一点,让她好好听着。”
“必须的。”
有希子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,拍了拍林染的肩膀,一副“爱卿所言极是”的表情:“去吧,本宫准了。”
安抚好学姐,林染在客厅里多磨蹭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往妃英理的房间走去。
推开主卧的门,妃英理已经换好了睡衣,正坐在梳妆台前,一只手持着木梳,从发顶缓缓梳到发尾,长发如瀑。
林染走过去,从身后搂住她。
双手环住她的腰,把脑袋埋在她诱人的天鹅颈上,然后狠狠啄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。
“痒。”
妃英理嘴上说着痒,身体却没有躲,非但没躲,她反而微微扬了扬下巴,将颈侧更多的肌肤露出来,任由身后的小男人肆虐。
这个动作太纵容了。
林染便不客气地又啄了几下,从耳垂一路到肩窝,最后才心满意足的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。
“大律师,有没有生你家男人的气?”
妃英理在镜子里和他对视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今天的事,是我冲动了。”
妃英理放下梳子,手覆在林染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,轻轻道:“不管什么理由,不该和有希子动手,更不该当着你的面动手,这件事上,我做得不够好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坦荡又真诚,没有任何推脱。
林染反而愣了一下。
他是来哄人的,结果反被大律师这通自我检讨给弄得心头一热,只能收紧手臂,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
妃英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,林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腰间滑下去,探到了睡衣的衣摆下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,悄咪咪地往上移。
不安分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“时间不早了,夫人该休息了。”
妃英理按住了他的手,没收回去,也没推开,就那么按着,不让他继续往上。
“去陪她吧。”
林染动作一顿,抬起头,在镜子里看着她的脸:“什么?”
“有希子。”
妃英理转过身来,正对着他:“她盼了你好多天了,人都来了,别让她空等。”
林染眨了眨眼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刚才还一言堂、霸权主义,现在又主动让他去陪有希子?
妃英理看着他这副少见的表情,嘴角微微一弯:“我有那么小心眼?”
林染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妃英理哭笑不得,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:“我是说一不二,不是不讲道理。”
她松开手,把林染的手从衣摆下抽出来,握在掌心里,声音不急不缓地解释起来:
“有希子的性子太跳了,我需要磨一磨她,免得她以后恃宠而骄,这么多天把她扣下来,一是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事都能由着性子来,二来,你在创作关键期,不能让她天天闹着你,影响正事。”
林染静静听着,眼神越来越柔。
“今天罚她,她也受了,你在我这边多待一会儿,给她提个醒就行,真让她独守空房一晚上,反倒过了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