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成天注意到一个细节:委托三的奖励最高,但限时最短,而且要求“勇气与观察力”。这个描述很模糊,可能意味着地下室有实际危险,或者需要破解某种谜题。
“委托现在开放接取。”汉密尔顿说,“有意者请直接通过腕表申请。先到先得,每个委托有接取人数上限。”
几乎同时,成天看到周围的好几个玩家已经开始操作腕表。那个酒红色礼服的女玩家——苏珊娜·李——几乎是立刻举手:“我接委托二!”
她的腕表闪烁了一下,提示接取成功。
委托二被抢了。
亚历山大·陈则沉稳地操作着腕表,几秒后,他开口:“蓝方接取委托一。”
他用了“蓝方”这个词,意味着他是代表整个阵营接取的。成天看向另外两个蓝方玩家——周明远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,两人都朝亚历山大·陈点头,显然已经达成了共识。
委托一被蓝方接走了。
只剩下委托三:调查地下室异常声响。
奖励最高,但风险也最大。而且需要2-3人,这意味着必须组队。
成天快速权衡。
70信誉点数能大幅缩小和蓝方的差距。“规则提示卡”更是无价之宝——在这个规则至上的游戏里,提前知道一条隐藏规则可能直接决定胜负。
但“异常声响”……在“午夜医院”的经历让成天对这类描述格外警惕。那可能不只是声音,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。
“我们接吗?”李欣然轻声问。
陈莽盯着委托描述:“地下室……听着就不对劲。要不咱们再观望一轮?”
成天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周围的其他玩家。黄方和绿方的玩家们正在激烈讨论,显然也在犹豫。那对年轻男女紧靠在一起,脸色苍白,显然不敢接这种有风险的委托。
如果红方不接,委托三可能会被其他阵营接走。而一旦他们完成,获得了规则提示卡,红方就会陷入信息劣势。
“接。”成天做了决定,“但我们需要制定策略。地下室可能真的有危险,不能贸然进去。”
他操作腕表,代表红方申请接取委托三。几秒后,提示通过:【红方阵营已接取委托三,请于1.5小时内完成调查并提交报告。当前接取人数:3/3(满员)】
几乎是同一时间,黄方的一个男玩家也举手:“黄方接委托三!”但他腕表闪烁后显示:【接取失败,该委托已达人数上限。】
黄方玩家懊恼地放下手。
“好了!”汉密尔顿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“委托分配完毕。接下来,晚宴将进入自由交流阶段。第二轮的信息收集将在30分钟后开始。祝各位好运!”
音乐重新响起,但比之前更轻快了一些。侍者们开始推出新的餐点,酒水也换了一批。宾客们重新开始交谈,但话题显然都围绕着刚才的结算和委托。
成天把李欣然和陈莽拉到一边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“我们需要规划一下地下室的调查。”他说,“首先,不能三个人一起下去。万一里面有陷阱或怪物,被一网打尽就完了。”
“我下去。”陈莽立刻说,“我是安保顾问,这本就是我的活儿。”
“不,你需要留在上面。”成天摇头,“如果下面真出事,我们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,或者去求援。而且你是我们中武力最强的,留在入口处能保证退路。”
他看向李欣然:“你和我下去。你的医学知识可能对某些异常情况有帮助。而且我们两个人互相照应,比一个人安全。”
李欣然点头:“同意。但下去之前,我们需要尽可能收集关于地下室的信息。”
“我去问。”陈莽说,“找那些侍者或者老宾客套话。你们俩继续社交,完成破冰游戏的任务——那个汉密尔顿的私人晚宴邀请,可能也是重要线索。”
分工明确后,三人分开行动。
成天重新融入人群。他需要再找几个陌生人完成破冰游戏——虽然第一轮已经完成了,但汉密尔顿的私人晚宴邀请还没有正式发放。多积累一些“共同点”记录,应该能增加被选中的概率。
他看到一个穿着深绿色晚礼服的中年女士独自站在一幅肖像画前,便走了过去。
“这幅画很有意境。”他开口,用标准的社交语气,“光影处理得特别细腻。”
女士转过头,露出微笑:“您也懂画?这是汉密尔顿先生的曾祖父,老威廉·汉密尔顿。他当年是著名的探险家和收藏家。”
“收藏家?”成天顺势接话,“难怪汉密尔顿先生也继承了这份爱好。我听说他收藏了很多东方文物?”
“是的。”女士点头,“不过最珍贵的藏品都不在一楼展厅。据说都在……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都在地下室的一个特别收藏室里。但那里一般不对外开放,连我也没进去过。”
地下室。特别收藏室。
成天心里一动。委托三说的是“异常声响”,但如果地下室真的有收藏室,那声音可能来自某种……活着的藏品?或者某种机关?
“为什么不开访?”他装作随意地问。
“老规矩了。”女士耸耸肩,“汉密尔顿家族有些奇怪的传家宝,据说是从东方带回来的,有些……邪门。老威廉的日记里写过,有些东西‘会唱歌’,有些东西‘会在夜里移动’。当然,都是传说罢了。”
会唱歌的东西。在夜里移动的东西。
成天想起“午夜医院”里那个模仿歌声的实验体“回响”。这个庄园的地下室,会不会也有类似的存在?
他和女士又聊了几句,找到了一个共同点——两人都去过京都,都喜欢那里的庭院设计。破冰游戏的进度又增加了一条记录。
告别女士后,成天走向下一个目标。这次是个年轻的男宾客,正在品尝一种造型奇特的甜点。
交谈很顺利,成天得知这个年轻人是X学的历史系研究生,专门研究19世纪殖民时期的文物流动。他对汉密尔顿家族的收藏很感兴趣,但同样没机会进入地下室。
“我听说地下室的入口在厨房后面的杂物间里。”年轻人小声说,“但那里一直锁着,钥匙在管家手里。除非有汉密尔顿先生的特别许可,否则进不去。”
又一个信息:入口位置,需要钥匙。
成天谢过年轻人,看了看时间。离第二轮信息收集开始还有15分钟。他找到李欣然,她刚刚结束和一位老年绅士的交谈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打听到一些。”李欣然压低声音,“地下室确实有个收藏室,但二十年前出过一次事故。一个佣人进去后失踪了,三天后才被发现昏倒在入口处,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,只说听到‘很多人在小声说话’。从那以后,地下室就很少开放了。”
失踪。失忆。很多人小声说话。
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,地下室越来越像是个陷阱。
“陈莽呢?”成天问。
“在那边。”李欣然示意。陈莽正在和一个侍者交谈,对方手里端着托盘,陈莽一边拿饮料一边看似随意地问着什么。
几分钟后,陈莽走过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问到了。”他说,“地下室的钥匙确实在管家手里。但管家说,汉密尔顿先生已经吩咐过了,接取委托三的人可以直接去找他拿钥匙。听起来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个考验。”成天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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