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害怕也得学!你现在是钟家的少夫人,不是从前的丫鬟了!”
钟云清脱口而出,语气有些重。
话一出口,他自己也愣了,看着春熙瞬间惨白的脸和难以置信的眼神,后悔不已,连忙上前想抱她,“熙儿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春熙却猛地推开他,哭着跑进了内室。
……
自此,类似的波折开始接二连三。
春熙被教导主持中馈,屡出纰漏,不是用度超支,便是安排不当,惹得下人间怨言暗生。
偶尔不得不陪同钟云清出席必要的社交,也总是局促不安,闹出些不大不小的笑话。
丞相夫人对她的不满日益加深,训斥成了家常便饭,婆媳矛盾彻底公开化,府中下人见风使舵,对这位“少夫人”也渐渐失了敬畏。
钟云清夹在母亲与妻子之间,左右为难,疲于调和。
公务本就繁重,如今回府还要面对这些糟心事,心力交瘁。
他与春熙的争吵虽不频繁,却一次次消耗着曾经浓烈的情感。
*
与钟府的鸡飞狗跳、压抑沉闷相比,将军府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疏影轩的梅树下,石桌上黑白棋子错落。
宋柏川执黑,宁馨执白,两人对弈,不语,只有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,和偶尔风吹过梅枝的沙沙声。
一局终了,宁馨以半目险胜。
她抬起头,眼眸清澈,扬着灵动的笑意看向宋柏川:
“表哥,承让了。”
宋柏川看着棋盘,又看看她因赢棋而微亮的眸子,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,唇角甚至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
“表妹棋艺越发精进,我需得全力以赴了。”
他抬手,为她斟了杯刚沏好的热茶,动作自然。
“是表哥教导有方。”
宁馨接过茶盏,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,两人皆是一顿,随即宁馨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垂眸饮茶,耳根却悄悄爬上一抹淡粉。
宋柏川端起自己的茶杯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,眸色微深,心头仿佛被羽毛轻轻搔过。
他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,望向院中疏朗的梅枝:
“过几日京郊有赛马会,你可想去看看?听说今年有几匹西域来的良驹,颇为神骏。”
宁馨抬眼,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兴趣:
“当真?哟还未见过真正的西域良驹呢。只是……会不会打扰表哥的正事?”
“无妨,那日本就休沐。”
宋柏川仿佛只是随口一提,耳根却也不易察觉地热了热。
【宿主,你这是要干嘛!】
【你们之间的粉红泡泡会不会太多了一些?!】
“别激动嘛……那日赛马会,让男主也去,行了吧?”
【你记得做任务就行,到目前为止还只有65%……】
“安啦安啦,给你再涨涨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