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短匕横向划过咽喉。
他特意控制了力度,让血柱贴着脖颈内侧流下,没有溅到纸门上。
他知道这类建筑的纸门隔音差,一旦染上血迹,血腥味会比声音更先暴露痕迹。
尸体被他拖进茶室角落,用榻榻米的草席盖住,只露出一双还没完全失去温度的脚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另一名安保正拿着手电筒扫过每个房间的窗户。
樊仁躲在推拉门与门框的缝隙里,等对方的手电筒光束移开的刹那,整个人如猫般窜出,左手捂住对方的嘴时,右手的消音手枪已顶在其肋骨下方。
“噗”的一声,子弹穿透肺部的瞬间,樊仁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震颤。
但他没松手,直到对方的挣扎从剧烈变成微弱的抽搐,才将人拖进旁边的和室。
和室里的矮桌还摆着未喝完的清酒,樊仁随手拿起酒壶,将剩余的清酒倒在尸体的伤口处。
酒精能暂时掩盖血腥味,为他争取更多时间。
三楼的楼梯间传来金属碰撞声,是安保腰间的手铐链在晃。
樊仁沿着楼梯扶手滑上去,双脚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,刚好躲在转角的消防栓后。
那名安保的手按在腰间,一步一步往下走,每级台阶的木榫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当对方的脚刚踏上平台时,樊仁突然起身,用短匕的刀柄猛击其太阳穴。
安保闷哼一声,身体向前倾倒,樊仁顺势抓住他的衣领,将人按在墙上,匕首贴着对方的颈动脉轻轻一划。
这次他故意放慢了动作,看着对方的瞳孔从惊恐变成涣散,才松开手。
剩下的四名安保集中在主屋的客厅四周,其中两人分别站在大厅大门的两侧位置,一人站在凉亭下方,还有一人在巡视花丛。
樊仁趴在走廊的横梁上,透过天花板的缝隙观察着下方的动静。
当那个巡视花丛的安保从樊仁的下方走廊走过的时候,他迅速从横梁上跃下,双脚落在靠安保的肩上,身体借力一拧,匕首直接刺入其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