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撞在其咽喉处。
“咔”的脆响被他迅速用掌心捂住,同时匕首从安保腋下反刺而入,直抵心脏。
这一次他没拔刀,任由刀刃留在体内固定住尸体,双手扶住对方软倒的身体,缓缓靠在围墙上。
安保的手指还在抽搐着想去摸对讲机,樊仁却已抽出他腰间的手枪,检查弹匣后又塞回自己的战术腰封。
全程不过十秒,蛙鸣依旧,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流云掠过的错觉。
大门口的两名安保正背对着围墙观察着四周,左边那人掏出烟盒,打火机“咔嗒”一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
樊仁贴着围墙根移动,消音手枪已握在手中,他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射向这名安保,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发力,子弹射出时只会发出“噗”的闷响。
他选了个斜角,瞄准左边安保的后心,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,右眼微眯着校准弹道。
子弹穿透西服的瞬间,那名安保的身体猛地一僵,烟卷从指间滑落,还没碰到地面就被樊仁冲上前接住。
他顺势将尸体往右侧安保身后一挡,对方刚要回头,樊仁已用消音手枪抵住其太阳穴,又是一声轻响。
这一次他没等尸体倒地,左手揽住对方的腰,右手迅速卸下其腰间的手雷保险栓。
不是为了引爆,只是防止后续有人误触。
推开朱红色的木门时,樊仁特意放慢了动作,避免门轴发出“吱呀”声。
庭院里的枯山水景观在暗夜里只剩黑白轮廓,白砂铺就的纹路像凝固的水波,他踩着纹路的间隙走,脚掌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屋内的灯光透过纸拉门渗出来,在青石板上投出晃动的人影。
是巡逻的安保正贴着走廊检查。
樊仁蹲下身,从战术靴里抽出另一把短匕,这把刀的刀刃淬过哑光涂层,连反光都不会有。
第一个屋内安保刚走到茶室门口,手还没碰到纸门,后颈就突然覆上一只冰冷的手。
樊仁的拇指按在对方耳后神经上,稍一用力便让其身体瞬间僵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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