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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六章.浑水摸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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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坡港12号卸货’”。最底下是向明的留言:“陈阿福的货船实际停在15号港,他怕李老板黑吃黑,留了备用路线——我在港边‘武汉小吃摊’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汪洋拍了下大腿,热干粉的芝麻酱蹭到裤子上也不在意:“原来陈老板就是陈阿福!1993年光阳厂的质检员!俊杰,我们明天去15号港拦货?牛祥说12号港是李老板的幌子,故意引开注意力。”

    “先联系深圳的同事,让他们盯着12号港。”欧阳俊杰把转账记录塞进帆布包,长卷发垂在肩头,“对手的备用路线,总在信任的留言里暴露,比跟踪更省心。刘老板,您知道港边的‘武汉小吃摊’是谁开的吗?向明说在那等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堂兄刘建国,新洲人,卖热干面和鱼面的!”刘老板递来个保温桶,“我刚给他打电话,说给你们留了藕汤,用洪湖藕炖的,比港边的海鲜粥鲜。路上带点热干粉,蜡纸碗装的,饿了泡开水就能吃。”

    傍晚的深圳渐渐凉下来,众人在杂货铺打包拦货用的工具。牛祥把相机塞进双肩包,娃娃脸上满是兴奋:“我查了15号港的潮汐表,明天早上七点涨潮,货船正好卸货。打油诗我又想好了:‘港边寻摊找建国,藕汤香里藏船泊,备用路线陈贼设,拦货待等晨光破’!”

    刘老板帮着把热干粉装进帆布包:“你们明天去港边,记得跟建国说‘新洲刘老四让带的鱼面’,他就知道了。1994年他见过向明,说向明总在他摊前吃热干面,加双倍芝麻酱,还说‘武汉的味能定心’!”

    深圳的路灯再次亮起,仓库旁的废品站传来收摊的叮当声。欧阳俊杰拎着保温桶,帆布包里的铁盒透着旧金属味,低声嘀咕:“向明在港边等我们,陈阿福的备用路线,李老板的幌子……这案子就像新洲的鱼面,得慢慢煮才出鲜。如今知道了陈阿福的真实身份,可李老板背后会不会还有别的同伙?港边的小吃摊里,会不会藏着更多线索?”

    牛祥突然跳起来:“我差点忘了!张师傅说新阳五金厂的工人今天没加班,都去港边看船了,说‘明天有大货船来’——肯定是李老板故意放的消息,想让我们以为货在12号港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挑了挑眉,指尖蹭过铁盒上的小月亮:“正好,我们顺藤摸瓜。”他抬头望向港边的方向,夜色里隐约飘来热干面的香气。武汉的味道,跟着线索从杂货铺飘向港口,从旧仓库的酱油瓶到港边的小吃摊,每一步都藏着向明的用心。明天的拦货会不会顺利?向明在小吃摊里,又会带来怎样的真相?这些疑问,终究要在晨光里的15号港,跟着藕汤的香气慢慢找寻。

    张朋拍了下欧阳俊杰的肩膀:“走!回旅馆早点睡,明天还要起早拦货。刘老板的鱼面太鲜了,我现在还撑得慌,正好走路消消食!”汪洋跟在后面念叨:“要是肖阿姨在就好了,能多带点藕汤,明天拦货肯定累,喝口热汤才有力气。”晚风里,杂货铺的苕面窝香气渐渐淡去,港边的热干面香却越来越近,像在召唤着即将揭开的真相。

    深圳15号港边的‘建国武汉小吃摊’刚支起帆布棚,刘建国就用长筷子翻着铁锅里的豆皮。灰面、鸡蛋、糯米的层次在油里泛着金黄,他操着新洲方言喊:“俊杰!快坐!这豆皮蒸足三小时,比光阳厂食堂的盒饭强多了!”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煤炉,保温桶里飘出藕汤的香气,“你娘前儿寄的洪湖藕,炖了半夜,加了干贝,比港边的海鲜粥鲜十倍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靠在棚下的木桌旁,长卷发沾了点港边的晨雾,发梢蹭过包侧的防潮蜡层样本瓶——玻璃罐外裹着棉布防磕碰。指尖捏着向明留的铁盒钥匙,昨晚在旅馆反复比对,发现钥匙齿纹里藏着细微的‘15-7’刻痕。他语气漫不经心地问:“刘师傅,向明来摊时,有没有提过‘货船的吃水线’?”目光落在港内缓缓移动的货船,船身“新加坡港务”的字样在晨光里隐约可见,“水上的痕迹,比纸上的记录更诚实,能藏住重量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提过!说陈阿福的货船总比别家吃水浅,明明装的是五金零件,却像空船!”刘建国把豆皮盛进蜡纸碗,撒上虾米和笋丁,“1994年秋他还在摊前画过草图,说‘正常零件一箱重20斤,陈阿福的箱子却只重12斤’。当时我还笑他‘是不是算错了’,现在才知道是假零件偷工减料!”

    汪洋捏着塑料袋里的鸡冠饺往嘴里塞,油星顺着嘴角流到帆布包上,小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天!这鸡冠饺比12号港边的鱼蛋够味!就是港风太凉,得喝口藕汤暖暖。刘师傅,您这藕汤能不能多盛两碗?我昨儿盯梢只啃了个凉馒头,肚子早很饿了!”他突然摸出手机,屏幕上是牛祥刚发的消息,没带打油诗,只写着:“李老板的面包车停在港边3号仓库,阿彪正搬纸箱,箱上贴‘武汉五金’标签,跟新阳厂的一样,注意箱角有没有‘小月亮’暗记!”

    张朋舀了勺藕汤,粉糯的藕在嘴里化开,突然指着碗底的干贝问:“刘师傅,向明有没有说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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