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署名,没有联系方式,也没有具体地址。但“高尔夫球会”四个字一出现,他就明白了。
霍建山的地盘。
这地方不只是打球的地方,是谈百亿生意的战场,是地产圈大佬们用一根球杆定输赢的擂台。能在那儿说“有你想知道的事”,要么是霍建山身边的人,要么是想借他名义钓鱼的对手。
但不管是哪一种,都说明一件事——他已经入局了。
不再是那个靠系统签到混进酒会的神秘新人,而是被某些人认定“值得对话”的角色。
他把纸条折好,塞进西装内袋,动作随意,像是收了一张无关紧要的名片。可心里已经转开了。
去不去?
不去,等于放弃主动权,继续等着别人来试探、来观察、来写报告。他可以等,但机会不会等。这场酒会的本质是筛选,而筛选的结果,从来不是由被动者决定的。
去,风险明摆着。谁知道那球会是不是个套?有没有埋伏?有没有人在等他踏进去的一瞬间,就放出消息说他擅闯禁地、行为可疑?
但他不怕。
他怕的是停在原地。
从外卖员到今天站在这里,他靠的从来不是安稳,而是敢踩下去的那一步。系统给的是财富和技能,可真正让他活下来的,是他敢在所有人都说“别动”的时候,偏偏往前走一步。
他抬手看了看表。
十一点零七分。
酒会还有半小时才正式结束,可他已经待够了。
转身走向更衣区,步伐不快不慢,路过主办方接待台时,工作人员冲他点头,他回了个眼神,没说话。这种级别的活动,没人会拦着你要走——只要你进来时够硬气,出去时就不会有人问你为什么。
更衣区安静,几排深色木柜列成两排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。他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,输入密码,拉开柜门,取出那件黑色羊绒大衣。
穿上之前,他习惯性地做了三个动作:
第一,把袖扣重新扣好一颗,又解开一颗——这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,他一直留着这个习惯,像是提醒自己别忘了从哪儿来。
第二,手指轻轻抚过内袋里的暴富T恤,确认它还在。这件T恤他从没换下来过,哪怕穿高定西装,也要在里面搭一件。不是为了炫,是为了记住那种攥着泡面袋犹豫要不要加肠的日子。
第三,抬手看表。
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静静转着,时间指向十一点十三分。
他拉上大衣拉链,转身走出更衣区。
门口,主办方安排的专车还在等,黑色迈巴赫停在红毯边,司机笔直站着,手里举着牌子,上面写着“贵宾接送”。
陈砚看都没看那辆车。
他径直走过红毯,脚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晰的回响。夜风扑面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大衣下摆微微扬起。
他在路边招了招手。
一辆普通网约车应声停下,车身印着“大众出行”四个字,车牌尾号是789。车窗降下,司机是个四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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