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人相处过很长时间。
再加上那个人的剑法路数,南方剑派的底子,碎步连刺,步法轻灵。关中的江湖人不走这个路子。
还有那对耳洞。
杨过的手指在陆无双腰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在叩一扇门。
“你身上带着黄蓉给你的那块玉佩没有?”
陆无双的手下意识摸向胸口。
那块碧玉佩一直贴身挂着,用红绳穿了系在脖子上,白天藏在衣领里面不露。黄蓉说过,这是她表姐程英的信物。
“带着。”
“明天找个机会,把玉佩露出来。不用刻意往外掏,就是系得松一点,低头弯腰的时候自然滑出衣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杨过翻了个身,面朝陆无双。
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,落在陆无双的侧脸上,把她的睫毛映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钓鱼。”
陆无双皱了皱鼻子,没追问。
她已经习惯了杨过这种只说半截话的毛病。
问多了他要么扯到歪处去,要么拿话堵你。
但这一回她心里多了一层东西,拱来拱去的,不太安生。
黄蓉说那块玉佩是表姐程英的信物。
那个书生反复看她的腿。
这两件事搁在一块儿,陆无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但那念头太模糊了,她抓不住。
“主人,我表姐长什么样?”
“不知道,我又没见过。”
“蓉姐姐跟你提过没有?”
杨过想了想。
黄蓉确实提过几句。说程英跟陆无双年纪相仿,从小在桃花岛学艺,后来不知什么缘故离了岛,独自闯荡江湖。
容貌清秀,性子安静,跟陆无双是两个极端。
黄蓉当时的原话是“程英那孩子,闷声不响的,一肚子心思都往里藏。”
“黄帮主说她长得清秀,性子闷。”
陆无双没吭声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大约是村东头哪户人家的狗被风声惊了。
过了一阵,陆无双闭着眼开口,语气冷了两分。
“你今天在打谷场上扶那个书生的时候,手放哪了?”
杨过早就在等这一茬。他心里叹了口气,表面上声调平得很。
“腰上。扶人不扶腰扶哪儿?”
“扶肩膀不行?”
“她比我矮大半个头,我胳膊伸那么高不累吗?”
陆无双把被角攥紧了。干稻草在被子底下被挤得沙沙响。
“你还捏了。”
“我没捏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你大拇指动了一下。”
杨过在黑暗里咧了咧嘴。
这丫头的观察力用在正事上能当顶级探子,用在他身上纯粹就是给自己添堵。
打谷场上那么多人围着,她居然把他拇指动了一下都看进眼里去了。
“那叫探穴。腰上有个章门穴,是足厥阴和足少阳的交汇点。拇指按上去,能从脉搏的振幅判断对方修炼的是什么一路内功。这是诊脉的基本手法,你不懂。”
这段话说得有鼻子有眼,语气笃定,遣词讲究。
要换个不懂武功的姑娘,兴许就被他唬过去了。
可陆无双跟了他大半年,易筋锻骨篇练到现在,穴位图背过不下三遍。
“章门穴在第十一肋端,你的手搁的位置在腰带以下。那个地方叫带脉穴,不叫章门穴。”
杨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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