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三家的土屋,中间就隔了一层薄薄的夯土墙,上面还有几道干裂的缝隙。
杨过把油灯吹灭,屋里黑了下来。
床板是几块粗木头拼的,榫卯处已经松了,一翻身就嘎吱作响。
陆无双和衣躺在里侧,缩在被窝里不敢动。
“你往里挪挪,我没地方躺了。”杨过脱了外衣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陆无双咬着牙回嘴:“这张床就这么大,我再往里就贴墙了!你别挤我。”
杨过大手一伸,直接揽住陆无双的细腰,往自己怀里一捞。
两人贴在一起,干稻草被压得沙沙响。
“你干嘛!”
陆无双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。
“练功。”杨过理直气壮,右手已经顺着衣摆滑了进去,掌心平贴在陆无双的小腹上。
乾坤诀运转,劳宫穴一热,一丝先天元气渗了出来。
这道真气走的是任脉,从关元穴入体,顺着冲脉往下,分成两股走进双腿的足三阳经。
杨过控制着真气的流速,不急不缓,在陆无双膝盖附近的犊鼻穴和阳陵泉两处节点上多停了两息。
这两个穴位是她以前腿伤留下的旧患,经脉虽然通了,但脉壁比别处薄,需要长期温养才能恢复到正常水准。
温热的气从小腹往四肢散开来。
陆无双身子一软,推拒的双手没了力气,反倒抓住了杨过的衣襟。
“别……隔壁还有人呢。”陆无双的声音发虚。
“怕什么,那是个'男'的。”杨过故意把男字咬得极重,手指沿着腰线慢慢上移。
陆无双拧了他一把,力道不大,指甲在他肋骨上留了一道浅印子。
杨过不躲,手上也没停,倒是嘴里换了个话头。
“今天打谷场上的事,你看出什么没有?”
陆无双没应声。她把脸埋在杨过胸口,闷了好一阵才开口。
“她看我的腿看了不下五回。”
“你数得挺清楚。”
“废话,谁盯着你的腿看你不知道?”陆无双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股闷气。
“以前我腿瘸的时候,别人看一眼我恨不得拿刀砍他。现在腿好了,她还看。”
杨过把真气收了,右手搁在她腰上没动。
“所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陆无双沉默了。
屋外的竹林又起了一阵风。
竹竿被风压弯,叶子擦过窗纸,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
隔壁屋里没有动静,那个叫陈平安的书生非常安静。
“我说不上来。”陆无双的声音变得很轻。“就是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。不是打量,是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杨过没接话。
这种直觉他信。
江湖上摸爬滚打的人,对别人目光里的意图极其敏感。
陆无双从五岁开始独自流浪,练出来的本能比什么武功都靠谱。
她说那个人在“找什么东西”,十有八九就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杨过在脑子里把白天的细节过了一遍。
那个书生两次看陆无双的腿。
第一次是在茶棚,看的是陆无双站立时重心偏右的那个角度。
第二次是陆无双弯腰盛粥,裙摆从膝盖滑过的时候。
两次看的都不是走路姿势,而是一个固定站姿下的细微偏差。
能看出这个偏差的人,要么本身就对肢体残疾有极深的了解,要么以前跟一个腿有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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