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声音发紧。
“是岑宣延主导,季云复也只是他顺带上的一个替死鬼罢了。”
六枝冷笑:“他一方面安排了李家姑娘和岑二公子的局,一来可以借此拿捏住岑宣年,二来可以污了李安岚的名声,那么日后她因羞愧自尽或是被休弃,便顺理成章。”
“这三来嘛......是拖你下水,让你闭嘴。”
“你与李家姑娘和岑二公子自幼相识,有情分在身。他们二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,旁人或许不清楚,会去揣测,但你绝不会信,反而会去深究。岑宣延知道,这事根本禁不住一点深究。正好,季云复又不想与你和离,却苦于无法。我猜测,出这个主意,且将你打晕、下药,送上床榻的人,就是岑宣延。”
姜至眼尾泛红,呼吸一滞。
说着,六枝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这些男人,真还不如一头畜牲。不,是畜牲都比他们要像人!
她长叹一口气:“若此局成,岑宣延既能得到李家丰厚的嫁妆,又能毁了岑宣年,安心坐上世子位,还可以将一个无用的妻子卖给太师,换取肥差、实权。”
“噢,对了,他事后还能出卖季云复给你家,这样你们姜家定会对他感恩戴德......啧啧啧,这一石多鸟,环环相扣,算盘打得精啊!”
姜至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,究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!
“难怪,难怪安岚姐姐当时的情绪那般崩溃。难怪她那么恐惧,那么绝望,如今想来,她对我说的那些破碎无头的话......句句皆是求救......”
姜至双手撑着案几,低下头,紧紧闭上眼。
“六枝。岑宣年,知道多少?”她又问。
“这岑二公子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六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咱们的人查到,他也去过黑市,打探过岑宣延在赌场的欠债。所以,我觉得他不会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陷害。”
“那一晚的通奸局,他未必不知是陷阱,或许是将计就计,想看看岑宣延究竟能做到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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