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得额头流血。
一个年轻的后生呆呆地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想喊什么,却只发出了一声气音。
更多的人只是看着,看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,一步一步地走进那片黑潮里,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大海。
龙角妖将也在看,起初是觉得有趣,后来是觉得无聊,再后来,是觉得荒唐。
"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"
他一步踏出,脚下碎石炸裂,整个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息便到了沈鹤卿面前!
他没有用妖气,没有用龙角上的力量,只是抬起了一只手,然后扇了出去,像扇一只苍蝇。
啪!
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鹤卿的脸上。
沈鹤卿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子里轰的一声,像是有人在他天灵盖上敲了一记闷棍。
他的身体离地飞起,在空中翻了两圈,重重地砸在了身后一堵残墙上。
砖墙当即炸开,碎石四溅。
他嵌在了墙里,半个身子陷进碎砖之中,官袍彻底碎成了布条,左臂以一种不该有的角度弯折着,显然是断了。
脸上的血从额头淌到下巴,再滴落在胸前的碎砖上,一滴一滴。
他想动,手指动了动,可身子不听使唤了。
那柄剑不知道飞到了哪里。
他空空两手,什么都没有了。
没有剑,没有城墙,没有百姓可以护,没有退路可以走。
龙角妖将背着手,慢慢走了过来,蹲下身,与嵌在墙里的沈鹤卿平视。
"余苍生的学生?"
他歪了歪头,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"算什么东西?"
沈鹤卿张了张嘴,嘴唇翕动,发不出声音。
龙角妖将站起身,不再看他,转身朝城内走去,随口丢下一句——
"杀了。"
一头赤目狼妖应声而出,朝沈鹤卿扑去。
沈鹤卿睁着眼睛,看着那头狼妖越来越近,獠牙上还挂着不知道哪个百姓的血肉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了,不是身子累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攒了一辈子的累。
在翰林院写疏言的累,被押解出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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