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也有了些气色,正一动未动的眸色含笑望着她:“不会说话了?今是几日了?我醒来有一会儿了,看你睡着,没想吵你。”
林晚棠又惊又喜,一时忍不住就扑进了他怀中,任由泪水弥漫,声音也哽咽:“你终于醒了,你都吓死我了……”
经历此事,林晚棠方知,魏无咎竟在不知不觉中在她心中的分量,如此之重。
她不敢也无法设想,若此行苗疆不利,无法再如先前姜思九和魏六那般,寻觅到双生醒梦茴,或此物也无法彻底根除解毒,那魏无咎有朝一日毒发而亡,她……又该当如何。
人生漫漫,几十年的岁月看似弹指一瞬,可蹉跎斗转又太慢太长,若心中在意之人接连而去,那这徒有的年岁,亦是生不如死的百般煎熬。
魏无咎抱着她,轻轻地拍着她颤动的背,再慢慢地为她拭去眼泪,他心里不是滋味,也疼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乖,快不哭了,你哭得我心都乱了。”
林晚棠哽咽的依然泪如雨下,控制不住的也抬手抹了抹,“答应我,你要好好的,你要长命百岁,福泽万年……”
说着,她强行挣开他,挪身退去一旁,郑重的躬身叩拜:“臣女参见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……”
“殿下,是否还欠了臣女一个解释,和一道完婚大礼啊?”
魏无咎撑身坐起,刚想伸手去搀她起来,可林晚棠却坚持叩拜,坚持道:“殿下深谋远虑,又忍辱负重多年,臣女不怪殿下多有隐瞒,臣女只求殿下应允臣女三个愿望。”
魏无咎喉结动了动,也动容的声音哑了些许:“好,你说便是。”
“愿与君发三愿,一愿世态清平,国运常泰,二愿尊体常健,安康福绵,三愿白首与共,数与君相见。”
他日小定之礼时,林晚棠在屏风后所说之言,均非引经据典的口头形式,而句句真心,字字实意。
“……好,孤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