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爹爹,如今京中时局僵持,可否您与几位交好的老臣代为操持大局,容些时日,我想与都督一同起程去往苗疆,刚好苗疆濒临西境,都督放心不下战事,我也能分身为他去寻觅解毒之药。”
“这……也可。”
林儒丛稍微想想就下了决心,并嘱托:“棠儿,殿下的身世已经王爷们仔细核验过,绝无错漏,殿下生命安危,也关系重大,你此行切莫不宜声张,谨小慎微,务必要照顾好,也护好殿下的周全。”
林晚棠点头谨记,想到魏无咎的身世,她不禁苦笑叹息,但眼下解毒要紧,她也无心再计较这些,就极快地与林儒丛商议好,又由黎谨之和他亲自挑选出来的二十四名锦衣卫,全部乔装改扮成商客,入夜后就即刻起程。
车轮滚滚,碾过路面,在漆黑的夜中显得尤为清晰。
马车内,林晚棠看着身侧躺着的魏无咎,他还在昏睡中,眉宇紧紧蹙着,脸色惨白得了无颜色,呼吸也微弱得很气微。
林晚棠为他掖好厚厚的大毛毯,在将手炉塞进他身侧,顺势握了握他的手,感知着他冰冷的体温,她一筹莫展的脸色也差了起来。
一路兼程,离了京后,就改为白天赶路,晚上找客栈休息,黎谨之让人轮流驾车,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。
而魏无咎也一直昏睡未醒,林晚棠就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,为他诊脉,为他施针,哪怕效用不大,但也尽力尝试为他缓解苦痛。
终于,在濒临苗疆一带的丛林中饮马休憩时,林晚棠这几日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,此时太累了,就俯在他身侧眯了会儿,梦中尤为不安生,一会儿是兵变当场的屠戮血杀,一会儿是沈淮安那扭曲狰狞邪肆的脸……
她浑浑噩噩地又一次被惊醒,冷汗涔涔地抚着胸口,正要挪身而起,却慕然惊住。
因为她眼前,一直昏睡中的魏无咎竟然睁开了眸。
他始终惨白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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