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这样,上一世就口口声声说爱他,说心里只有他,可他为顾全大局,不过才对她有些冷落,她就翻脸无情!
若不是林青莲和陈氏与她不一条心,对她还多有辖制,上一世林晚棠就要与她爹爹私下谋划,试图绊倒他,改立六皇子为储为太子了!
这样的女人,心里会有情爱?没有!她心里只有她自己,还有她的林家,与她爹爹林儒丛一般无二,若非衷心效忠,那也是前朝!
魏无咎微微紧了眉,置若罔闻的俊颜上了无所感,甚至还气人一般的侧颜看向了花廿三:“义父,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与那林青莲一般,神智也有些不清了?”
花廿三正想截断两人,闻言当即醒悟,点头应承的:“约莫是了,一个个的狗奴才眼瞎了还是耳聋了?看不到太子受罚有伤,神智还有些不清了?”
“快去宣太医啊!”
一个个的宫人谨小慎微,连忙应声。
花廿三也忙催促着太监婢女搀扶着沈淮安进了殿,就此揭过,再等出了东宫,暖轿中,花廿三还心有余悸:“无咎啊,杂家知道你心中自有丘壑,可这……”
“犯不上与太子这么正面为敌吧?你莫不是忘了?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。”
魏无咎稳身靠着轿壁,微有闭眸养神,慢慢地也扔出了一句:“义父觉得,这渔翁会是谁呢?”
“这……”花廿三瞪着他,意思是还用说?
除了皇帝,哪还有旁人了?
但现今的皇子中,二皇子已被冷落压制许久,几乎再难堪重用,三皇子又过于鲁莽,欠缺智谋,四皇子过于柔弱,心性太窄,五皇子和六皇子都年幼……
皇帝最为倚重的,还是沈淮安。
所以……
试图引魏无咎和沈淮安为敌争斗的渔翁,皇帝最多只占三成,那余下七成……难道是她?
魏无咎睁开眸,含着莫名笑意地递眸看向花廿三:“义父猜到了,她就是想让我们螳螂捕蝉,她方能黄雀在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