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落向了花廿三:“义父,夜深了,儿臣来接您回宫。”
花廿三一笑,还要监督行刑,就示意魏无咎稍等片刻。
沈淮安气地咬碎银齿,隐忍的剧痛皆被一声声的冷笑取代淹没,他阴郁地盯向魏无咎,没说什么,但仇冤的目光分明:走着瞧!
孤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后手高招,放马过来啊!
魏无咎不遑多让地迎着他狠毒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也回了句:你试试看。
无声的交汇,如蓄势待发的剑拔弩张。
花廿三没揣摩两人目光意思,就觉得森冷异常,一股惧意窜至心底,脊背都发了凉。
杖行毕,花廿三忙让宫人扶着沈淮安进殿歇养,但沈淮安却被搀扶着,有意在魏无咎近旁停下,“魏无咎……”
一声压抑冰冷的话音刚脱口。
魏无咎淡漠的直言截断:“殿下,微臣无意与殿下为敌,一切皆在为朝为民,但殿下若执意迁怒,微臣也愿奉陪到底,不过,还望殿下一码归一码,任何事皆可冲微臣而来,莫要难为不相干之人。”
这话说得,看似恭维又婉约,实则句句是威胁,字字是恐吓!
沈淮安都被气笑了:“不相干的人?你指的是谁?林晚棠对吗?”
“内子柔弱,还望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魏无咎平淡的眸色,了无波澜的直视着沈淮安,可那汹涌的眸底,也早已凌冽透出煞气:“若殿下坚持一意孤行,那就请殿下多多思虑一下今日,古语也言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哦,这是在警告孤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?”沈淮安揭穿的冷笑不止,但随着眸色一沉,他又阴沉道:“你觉得你能留得住她?”
“你连个男人都不是!你还指望她能跟你一心一意?”
沈淮安气恨,又深感荒谬:“孤才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!你以为她口口声声说在乎你,说心里有你,那就是真的?那都是她口蜜腹剑!”
两辈子,沈淮安活了两世,还能不够了解林晚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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