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陈氏守灵。
现在想来,这些都是疑点。
只怪当时林晚棠太过年幼,就没在意这些,但是……她哥哥说不定会记得这些!
林晚棠眸色一动,再对姜思九示意附耳上前,低语了几句。
姜思九惊惑蹙眉,但点头记下,就匆匆越上房檐,轻功较好的很快身影无踪。
林晚棠再合上窗子,坐下翻开那封信笺,一展开,竟然不是大顺写的,而是……
魏无咎。
可予安好?腊月初十,小定。
就这么一行字,蝇头小楷,笔迹遒劲,却惜字如金的亦如他这个人,冷淡的让林晚棠都咂舌。
她下意识将信笺揉成团,就想扔进香炉,但一顿,她又改念展开叠好,收进了随身带的绣囊中。
不多时,小秋从火房找了两个包子,热腾腾地想偷偷拿给林晚棠,却看到了春福楼的食盒,她愣了愣,也没多言。
林晚棠用过膳有些犯困,让小秋伺候着躺进了拔步床,但她睡不着,脑子里都是事儿,就问:“进腊月了,兄长什么时候回来,可有音信?”
林霄,与她是同母嫡出,才貌双全,深受皇帝喜爱,御赐表字云汉,已任漕运节度使,常年巡视淮河两岸,久不在京。
小秋跪在床旁捶腿,闻言垂首道:“回小姐,大少爷前日托人捎回了年礼,还带了一封家书,好像是任上过于繁忙,今年就不回来了。”
林晚棠倏地睁开了眸,哥哥回不来,那她这满腹疑惑,又该去问谁?
“小姐,可是有心事?”
小秋察言观色就小心翼翼地问。
林晚棠坐起了身,暂时无法指望林霄,但她又急于知晓身世之谜,也不想让陈氏和林青莲疯狂得意太久,那就只有……
掀桌子,不奉陪了。
与其这样处处隐忍,不如索性闹大,她若真是被调包的庶女,那她认了,若不是,那这困扰了她两世的迷雾,她也定要尽快全盘知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