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先不说我姐了,那个,有个叫魏六的,好像是出自静园都督府,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,把那几个一直追踪我的仇家都给……杀了。”
魏六,就是大顺。
林晚棠瞬时想到魏无咎曾经的嘱托,便柔言道:“他就是我说与你的大顺,办事稳妥,也可信得过,但他进不来内院,可曾托你转交书信?”
姜思九点头,从袖内掏出一份信笺递了过去,并说:“林雅颂,你知道这个人吗?不清楚是男是女,还听说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但应该是你家的人。”
林晚棠诧异,也没急着看手中的信笺,就紧眉思索:“林雅颂?这名字陌生,若是我家的人,我不应该没听说过……”
她回忆了下祠堂中供奉的排位,隐约好像是……
是了!就在祖父母牌位之下,偏左些的位置,确实有个牌位,但没有写林雅颂三个字,只是写了‘林氏’二字。
小时候林晚棠还问过父亲,那个牌位供奉的是谁。
林儒丛却岔开了话题,根本没有回应。
后来她年岁渐长,也知道人人都有不想提及的忌讳,就不再多问这些,也只当那个‘林氏’牌位供奉的是父亲的妹妹,可能因为出嫁不光彩,又华年早逝,夫家不留,这才不得已把牌位供回了母家。
难道……不是这样?
“你在府里要不再打听打听?我在外面没打听细致,就是按你说的,我找到了一个伺候过你祖母的老婆子,也巧了,那人就是我姐姐现在的邻居,李婆婆。”
又说到了这人,姜思九就拧了眉:“这人油嘴滑舌,我觉得她嘴里没几句实话,我废了好大周折才从她嘴里探听到林雅颂的名讳,再多问,她就死活不说了。”
少顿,姜思九又道:“这人肯定还知道更多,容我些日子,我找点法子尽量撬开她的嘴。”
林晚棠听着思绪万千,想到过世的祖母,那待她和哥哥是极好的,但祖母生前尤为不喜陈氏,甚至去世前还叮嘱林儒丛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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