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林一峰感到脊背发凉:
“这些期权是我们分批从高盛、德意志银行和巴克莱手里买的。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老板甚至指示我们支付了额外的溢价,专门签署了ISDA协议中的即时赔付条款。老板连对手方在极端行情下可能赖账的可能性都算进去了。”
徐静转过身,直视着林一峰惊愕的眼睛:
“虽然花掉了几百万美金的权利金作为成本,但这相当于买了一份巨额保险。如果周一欧元暴涨,这笔期权会百倍增值,刚好覆盖掉期货端穿仓的亏损。我们最多损失这几百万的权利金,绝不会伤及本金。”
“这就是老板的原话:我们要的是无限的做空收益,但风险必须被锁死在权利金的范围内。”
林一峰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。
作为专业人士,他当然懂这是什么。
这是一种极其精妙的风险不对称博弈。
亏损有限(权利金),盈利无限(做空暴跌)。
他原本以为对方是赌徒,现在才发现,对方是把赌桌都算计进去了的庄家。
甚至连高盛那帮吸血鬼的违约风险都防住了。
“即使锁定了亏损上限……”
林一峰擦了擦额头的汗,语气软了下来,但依然带着一丝坚持,
“但他还是在赌小概率事件!从模型上看,这依然不合理!”
“把模型关了吧。”
卢卡斯咬了一口包子,看着吃瘪的林一峰,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,
“在这里,模型只是玩具。我们唯一的任务,就是执行老板的剧本。”
“剧本?”
林一峰眉头紧锁,觉得荒谬至极。
他是昨天才被徐静挖过来的。
徐静给的条件让他无法拒绝。
双倍薪水,以及雅安那个即将建成的超级算力中心的使用权限。
但他至今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老板。
“他以为他是谁?上帝吗?”
林一峰冷笑一声,
“金融市场没有剧本,只有博弈论和概率。”
徐静没有再理会他的质疑,只是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逐渐破晓的天色。
“不需要争论了。”
徐静背对着众人,声音毫无温度,
“纽约已经收盘,筹码已经锁死在桌上。现在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待。”
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对于外汇交易员来说,周末本该是放松的时刻。
但在这个房间里,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虽然市场关门了,但每个人都知道,布鲁塞尔那张谈判桌上的每一个字,都决定着他们的生死。
北京时间上午十点。
墙上挂着的那台用来接收路透社实时金融资讯的电视,依然在播放着无聊的财经评论重播。
林一峰手里捏着一罐早就喝空的红牛,眼睛干涩得生疼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叹了口气,试图找个台阶下:
“看来没什么意外了,常规救助而已。虽然有期权保护不会穿仓,但这几百万美金的权利金算是打水漂了,这种策略长期来看期望值是负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电视画面突然切断。
原本温吞的财经评论员画面消失,画面变成令人心悸的红色突发新闻背景板,伴随着刺耳的急报提示音:
“BREAKING NEWS”。
林一峰下意识地抬头。
这一眼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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