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程序,你当了这么多年堂主,比谁都懂。”
周围的老兵们闻言,齐刷刷举起了手里的工兵铲和铁镐。
死胡同深处瞬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紧接着是几声钝器狠狠砸碎人体骨骼的闷响。
短短几秒,血腥味散开,再无声息。
……
天,终于亮了。
昨夜的一场狂风骤雨彻底洗刷了这座被称作“罪恶之城”的堡垒。清晨第一缕阳光打进阴暗的弄堂,那些心惊胆战躲在屋里的街坊们大着胆子推开门,全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狭窄闭塞的过道里,破天荒的干净。地上的残肢断臂和血水混着淤泥,已经被大量清水冲刷得一干二净。那些平时蹲在墙根收保护费、动辄对小商贩拳打脚踢的烂仔们,全都人间蒸发了。
代替他们站在街口的,是雷爷手底下那帮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退伍老兵。他们正将一袋袋新鲜的泰国大米从外头扛进来,手推车上摞满了还带着水珠的绿叶蔬菜。
东门口那堵布满弹孔的铁皮墙上,整齐地挂着十几具尸体。跛脚虎居中,全是被利器一击切断颈动脉毙命,活像一排风干的腊肉。
尸体旁边的斑驳墙面上,有人用沾着白石灰水的大刷子,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,字迹未干,往下滴着白水:
勾结外人,叛寨者死!
街坊们路过不仅没绕道躲开,反而自发地让出一条道。几个胆大的半大小子甚至冲着墙上那些尸体狠狠啐了口唾沫。
城寨压抑了几十年的空气,在这一刻,破天荒地顺畅了。
天台上。
雷爷换了身干净的黑布马褂,靠在藤椅上,看着楼下井然有序分发粮食的队伍。
“福伯,去把墙上挂着的人放下来吧。”雷爷从桌上捏起一根旱烟,“找个向阳的山头,挖坑埋了。派几个兄弟去他们家里传个话,人死债清。他们留在寨子里的孤儿寡母没有错,以后每个月去红砖楼领米面,我雷振山养了。”
福伯正捏着烟袋锅子塞烟丝,闻言动作一顿,满脸不解:“雷爷,这帮白眼狼畜生昨晚差点把咱们连锅端了!现在还要管他们家小吃喝?”
“祸不及妻儿。”雷爷划了根火柴,点燃旱烟吐出浓浓的烟圈,“九龙城寨之所以还叫个城寨,就是因为这鬼地方还留着最后一点人味儿。规矩是死规矩,但咱们活着的人,得干点人事。”
话音刚落,天台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上来。他留着利落的寸头,那身严丝合缝的打扮和走动间刻进骨子里的战术站姿,绝不是城寨这种泥沼里能养出来的。
“雷先生。”年轻男人走到距离雷爷五步远的地方,停住脚步,微微欠身,“乔先生派我来,给您带三句话。”
雷爷磕了磕烟灰缸里的灰底:“讲。”
“第一,昨晚带头封锁城寨的港岛总警司格雷,凌晨在返回半山别墅的途中,因为座驾刹车失灵,连人带车坠入维多利亚港,打捞上来已经断气。港英政府那边怕闹起民变,刚连夜换了华人总警司,下令立刻取消封锁,一小时后外围铁丝网全线解禁。”
福伯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格雷那个被称为屠夫的英国佬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喂鱼了!
“第二,‘和义堂’在港岛外面的三个高档赌场和所有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,昨晚十二点被我们准时清盘。从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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