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窄,马车走得慢,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一等。
吴老狗走在队伍最后面,跟他隔着几匹马的距离。
陈皮走了一阵觉得无聊,放慢了脚步等吴老狗跟上来。
陈皮等他走近了,就开口了。
“那女人从佛爷家搬走了?”
吴老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,搬走了。”
“她不是张启山的亲戚?”
张泠月搬进张府的时候,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张启山的表妹。
张启山在长沙城是什么地位,她知道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住在长沙城最有权势的人家里,出门有轿车,进门有丫鬟,要什么有什么,她为什么要搬走?
“她向来是这样随心所欲的。”吴老狗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路上,山路弯弯曲曲的,在暮色里看不太清楚。
她待在张府的时候,他以为她会一直待在那里;跟陈皮出来之前听老八说她搬到月亮公馆以后,他又觉得她本来就该住在那里。
陈皮看了吴老狗一眼。吴老狗脸上的神情让他莫名的不爽。
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反正就是很不爽。
那种神情太温和了,竟诡异得有点像二月红。
二月红提起她的时候也是这种神情,眼睛里有情愫嘴角有笑意,声音会放轻放柔。
吴老狗不是二月红,吴老狗是个当土夫子的生意人,生意人应该把利益放在第一位,而不是把这种肉麻兮兮的表情挂在脸上。
吴老狗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没有注意到陈皮的目光变化。
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,天快黑了,得加快脚步,不然要在山里过夜。他加快了步伐,狗跟在他脚边也加快了步伐。
伙计见陈皮的脸色又变差了,心惊胆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,把背上的麻袋换了个肩膀,低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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